祁時晏?!
他怎麼來了?
剛剛不還擱床上躺著嗎?
腿都那樣了還下床,真不讓人省心。早知道他那麼不在意這腿就不救了,讓他廢了算了。
楚梨錦雖然心裡不滿,但目光還是時不時關注著他,生怕他這個病號嘎了,她沒了大腿可抱,那她這湖就白跳了。
想到麗妃和他的關係,楚梨錦看了眼上面坐著的麗妃,又看了眼祁時晏,兩人真的完全像是陌生人,連眼神都沒有看過對方一眼。
少年換了身乾淨的白曇長袍,玉冠束髮,衣襬如流雲,身形清挺,年歲不過弱冠,眉目生得極是出塵。
面如琢玉,膚光瑩潤,長睫密而卷,一雙眼瞳墨色澄淨,偏不帶半分暖意,淡淡垂落時,便生出幾分疏離清寒。
鼻樑秀挺,唇色偏淺,輪廓樣樣生得柔和精緻,本該是惹人親近的一副好皮囊,偏周身氣韻冷得似山巔未融的碎雪。
楚梨錦看著這如同畫裡走出的少年,心想:他要是真沒了還怪可惜的,這才十六,就長的那麼好看。
祁時晏一向對周邊環境敏感,尤其是察覺到那麼炙熱的目光,於是往那看去,看見了那個在湖裡救自己的人。
在湖中時,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想著就這樣死了,其實也好。可是她的出現,猶如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散發著令人讚歎的光芒。
他盯著她,目光如炬,似乎想把她看穿。
士一告訴了他她的身份,他不明白,毫無交集的人為什麼要救自己,周邊所有人都欺辱他,傷害他,或對他避之不及,為什麼她不一樣,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睜著妖冶邪佞的眼睛,眸底稍縱即逝過一道寒光,宛若凜冬的寒霜,那是一種冰冷的殺氣。
等等……殺氣?
楚梨錦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回去。這時謝時彥己經收回目光,漫不經心地喝起了杯中的果酒,舉手投足間,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宴會即將結束,上面的皇帝突然對楚慎說道。
“榮平王凱旋歸來,朕一首沒賞賜,這事朕可一首記著。倒不是朕小氣,只是想到愛卿己經不缺封賞了,不然朕做主賜愛卿個婚約可好?聽說你有個大女兒,就……”
皇帝眼睛看向諸位官員,公子,眼睛在掃到謝時晏的時候停下,“就讓你的大女兒嫁給祁世子如何?”
楚梨錦:什麼東西,反派變姐夫?!原書有這劇情?
楚梨錦疑惑看向唐書玉,後者搖搖頭,顯然這事的發生也是在她意料之外。
不過想想,好像……也還不錯誒,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關鍵時候應該也會出手幫助吧。楚梨錦偷笑的想著。
賤兮兮的笑讓一首偷偷注視著他的祁時宴皺起了眉,想知道她在想什麼,彷彿皇帝說的人不是他一般,絲毫不在意。
官員的吵鬧聲頓時安靜了下來,祁世子是什麼身份,一個沒有靠山空有頭銜的世子,讓他娶風頭正盛的平王的女兒,即使是庶女,在眾人看來,那也算下嫁了。
大家都知道皇帝什麼意思,無非是想讓沒有背景的世子娶了榮平王的女兒,好拿捏榮平王。
便都一致默不出聲,想看榮平王會怎麼辦。
榮平王先是愣住,隨後站起推脫道:“陛下,小女自小身子便不好,恐怕會影響世子,還請陛下收回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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