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晚平靜地回視。
芩越定定地注視著應晚穿在身上的西裝外套，視線滯凝，大腦有些卡宕。
芩越安靜地同應晚對視了兩秒後，隨即轉身，輕手輕腳地將手中拎著的食物放下。
芩越輕聲道：“這是莊總讓我給您訂的。”
“哦。”
“莊總已經走了？”芩越左右看了一眼。
應晚：“嗯。”
芩越哦了一聲，說：“時間不早了，那我也就先離開了，不打攪莊小姐了。”
“嗯。”
芩越禮貌得體地離開，離開前，輕手輕腳地關上了大門。
乘坐電梯下樓，芩越回到車內後，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上司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好幾聲之後，這才終於被莊生序給接通。
回想著剛才見到的情景，芩越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莊總，餐我已經送到莊小姐的家中了。”
芩越工作這麼多年，當了這麼多年的高階秘書，這還是第一次當外賣員。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莊顏小姐身上的那件外套，似乎是他的上司的。
雖然如今莊顏小姐失憶了，心性大變，但失憶之前，莊顏小姐是如何追求他的上司，勾引表白的情景，芩越記得很清楚，至今沒忘。
“嗯。”電話那頭，莊生序冷淡應聲。
“剛才我在莊顏小姐的家裡看到了一件男士外套，外套的模樣看著有些眼熟。”芩越徐徐道，“您是不是把外套落在莊顏小姐家中了。”
沒想到芩越特意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莊生序挑了挑眉，然後嗯了一聲。
芩越心想著說果然，然後下意識說：“那我待會上樓……”
芩越話說到一半，只聽莊生序漫不經心地丟擲了三個字，“我知道。”
芩越聲音一滯，“莊總您知道？”
“嗯。”
芩越頓了頓，“莊顏小姐穿著您的外套的這件事……您也知道？”
“嗯，我脫下來遞給她的。”莊生序輕描淡寫，聽到芩越剛才的那句話，他低沈的聲音一時間微微上揚了些許，“她現在還在穿著？”
聽到上司微微上揚，像是心情有些愉快的模樣，芩越的大腦再次宕機，有些思考不能。
“是的，莊總。”芩越有些遲鈍地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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