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人。”應晚回。
莊生序的聲音像是被掐斷了一樣，驟然戛然而止。
一瞬之間，莊生序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畫面，無數個可能。
“不是一個人……？”莊生序下意識重複，而後故作不經意地再次旁敲側擊地詢問，“是朋友？女孩子嗎？”
聽著莊生序故作不經意但實則十分刻意明顯的試探，應晚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不是。”回答完不是，按照應晚一直以來的風格，在回答完這兩個字後，她便會直接結束通話，不再廢話。但這會，應晚的聲音停頓了下，又接著回道，“女生。”
聽著耳邊的女生二字，莊生序長鬆了口氣，心下頓時安心。
他的唇邊不自覺地溢位了一抹笑意。
“今晚不回。”說完這句話，不等莊生序再問，應晚直接結束通話。
電話結束通話，躺在病床上聽完全程的莊顏又一次地瞪圓了雙眼。
誰打來的？
男朋友？？？
會問男性還是女性，回不回家，是不是一個人這種類似問題的，莊顏認為也只有男朋友了。
這個賤女人在搞什麼？？
拿她的身體和不知道哪來的貨色談起戀愛來了？？？
一想到對方拿自己的身體在和一個樣貌醜陋的窮男人談著戀愛，莊顏就難受的直想抓心撓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躺在病床上的莊顏想要開口質問追問，但可惜這會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啊……”莊顏張著嘴，困難吐字。
不關心莊顏想要說些什麼，應晚將手機放下，重新轉發回到了口袋裡。
前往陪護室前，她體貼地為莊顏關上了燈。
莊顏就這樣目視著應晚離開，身影消失在陪護室內。
病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陪護室內的床非常乾淨，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儼然一副從來沒人睡過的模樣。
應晚脫下外套躺在陪護室內的床上，睜著眼睛，毫無睏意。
時間流逝。
病房裡寂靜無聲。
莊顏躺在病床上試圖活動自己的手腳。
一開始不管她如何活動，她的身體都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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