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帆不等他繼續開口，就沒好氣道：“你難道覺得，我會跟一個外人，隨便吐露心裡話？”
“去跟別人傾訴，只會讓我噁心反胃！”
“你寫日記嗎？正經人誰寫日記？寫日記的，能是正經人？寫出來的東西，能是真心話？”
“同理，去了，我也不會說真心話。若她會讀心，我更不會去！”
副局馮宇嚴肅道：“如果我命令你去呢？”
這是一次服從性測試！
“你確定？”寧帆屏住呼吸，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兩人視線相交，誰都不肯讓步。
面對副局馮宇，作為上位者的威嚴，寧帆卻如同一頭，收起獠牙的瘋狗，哪怕會死，也要咬你一口。
讀懂寧帆眼裡的意思，副局馮宇的話，提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收不回來了！
他在試探寧帆的底線，但不想突破寧帆的底線！寧帆可不是隨便，就能抓進精神病院的普通人！
是能咬傷人的！
一旦撕破臉。
就算能把寧帆拿下。
也會失去這一大戰力，得不償失！
這本就不是什麼，違反原則，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事！
沒有足夠的罪名，就衝動拿人，造成的惡劣影響，是巨大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外面西處著火，局內人手不足，還西處漏風，他實在沒這底氣任性！
“不願去，就算了！”
“但你不要再與柳家，有任何牽連，這對你沒好處！”副局馮宇點燃香菸，退了一步。
寧帆冷聲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管不著！”
有沒有好處，他自己知道！
他無非是想讓自己，把重心轉移到這裡。
沒有退路，沒的選！就只能聽命於他！寧帆可不會這麼蠢！
他當然不會跟柳家，綁在一根繩上。
但用柳家的能量，給自己提供便利，總是好的！
不然因為各種小事，會浪費他的時間精力，這是在拖累他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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