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他同行的人見怪不怪,等著看熱鬧一樣。
再有錢的男人,酒喝多了也都差不多。
杭意嗓子眼淺,當下犯惡心。
被明晃晃的看輕和冒犯讓她很是氣惱,可這人也看對了,她沒有任何底氣反抗。
她只是沒有再回應,甚至別開臉。餘光裡,卻見謝錚玉一動不動地看著,彷彿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局外人。
就算是個陌生女人在眼前遇到這樣的騷擾,他也出手幫忙過。
杭意內心的羞辱感在這一刻攀升到頂端。
終於在老男人再度擠近,並且想要伸手碰她的時候,她忍不下去,先一步往側前方走開。
就在她躲開身的這剎那,謝錚玉攬住了她,把她圈到自己懷裡。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罩在他的身型之下。
這明明是一個極具安全感的姿勢,杭意只有種被他身上的冷香侵佔了空氣,令她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謝錚玉冷冷地掃視身邊的男人,“沒完沒了了?想去蹲局子?”
“抱歉,抱歉。”老男人的同伴終於會說話了。
他把人拉走,上前來打圓場,“他喝多了,就喜歡交朋友,沒別的意思。不好意思啊妹妹,別介意。”
但他們還在觀察眼前的男人和女人是什麼意思。
謝錚玉懶得浪費時間,電梯一到,他扯著杭意出去。
直到坐上車,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開走前,杭意發覺她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
“你住在哪?我導航。”
謝錚玉在副駕睜開眼,“如園。”
原來還住在那。
不過杭意依然選擇導航,她去的特別少,而且時隔這麼久,很多路況變化,她還是開導航保險一點。
轎車駛入車流,杭意一想到身旁的人是謝錚玉,便覺得方向盤燙手。
她主動開口:“你為什麼生氣?”
“我生什麼氣?”
“我也不知道。也許,在簡其聞他們面前我表現的還不夠。”
謝錚玉看著路邊街景,光線掃過他的臉,明明滅滅。
他話裡嘲諷:“是啊,下次你試試痛哭流涕,說對不起我,要給我當牛做馬一輩子,這樣他們可能就不會再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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