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意沒懂他怎麼突然這麼問。
謝錚玉的目光居高臨下,“你在國外做什麼的?廚師?”
“不是啊。”
發覺他怪怪的,杭意猜測:“我哪做的不好嗎?”
“沒有,特別敬業,像我花錢僱來的保姆。”
撂下這句話,謝錚玉轉身就走,“都倒了吧。”
杭意追上去,“有什麼問題你可以跟我說,我好像沒有哪裡惹到你。”
謝錚玉突然停下腳步,“我說了你會照做嗎?”
“會,”杭意緊跟著一句,“畢竟是做給你吃的。”
“那就倒了。”
聽著他驟然變冷的語氣,絕對不是他原本的打算。
杭意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喂!”
她快步到他面前攔住他。
客廳大亮的燈光將她素淨的一張臉照得一清二楚,臉色柔白,襯得嘴上那處小傷口格外豔色。
謝錚玉沒再一味走開。
杭意迎上他沈黑的眸,冷靜下來,主動說:“你的口味我都記得,你可以放心。如果有什麼不對的,你說了我立刻能改。”
“為什麼管我吃不吃?”謝錚玉沒再吝嗇言語,“按照我對你的態度,你難道不是應該懶得管那麼多?”
“……我是擔心哪裡惹你不高興。”回頭受罪的還是她。
酒櫃就在旁邊,謝錚玉推開她,取了瓶酒。
液體湧入杯中,他的話題突然轉移,“上次簡其聞見過你之後,很好奇你的脾氣怎麼變得那麼好。他說你是裝的,可能再過段時日你就演不下去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是會變的,這很正常。”
謝錚玉往酒里加冰塊,“你的意思是你變了,而不是因為說補償我才這樣?”
杭意遲疑,“這兩種意思應該差別不大。”
“錯了,我還是更喜歡你明明不願意但不得不照做的樣子。”
他說著話把酒杯遞到杭意麵前,“喝了。”
杭意接過來,不明白他到底要她怎麼樣。
在他的注視下,她仰頭把這一杯酒喝下去。
很涼,喉嚨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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