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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對您心懷不滿的臣子，可不在少數。
東伯侯一動兵，西伯侯、南伯侯、北伯侯——那些諸侯，不是幫他，就是坐山觀虎鬥，誰會來助您？大王，局勢危矣。”
紂王的脊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越想越覺得可怕——聞仲帶走了大軍去平定北海，朝歌空虛。
若是四方諸侯真的一齊發難，他這王位還能坐得穩嗎？到時別說江山，連命都保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裡透著狠勁：“愛姬說得不錯，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來人！把殷破敗、雷開給我叫來！”
兩人很快跪在殿前。
紂王的目光冷冷掃過他們，一字一句砸下去：“去，把兩個逆子給本王帶回來。
帶不回——本王砍了你們的腦袋。”
我靜靜吐出一口氣，隨手拂了下袖口：“聽見了。”
院子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急促卻不雜亂。
緊跟著門被推開一條縫，黃飛虎的身影擠了進來，衣甲未卸，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先生！”
他壓低聲音，進門便拱手，“又出事了。”
我沒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說。
楊戩在一旁侍立，目光如電。
殷破敗與雷開方才拿著那道令牌找上門來，他二人驚懼難安，雙手空空無一兵一卒，卻要尋那兩位失蹤的王子。
這等事，無異於螻蟻覓海，漫無邊際。
黃飛虎咬緊牙關，將經過一五一十倒了出來。
“殷破敗當著我面說的，‘大王手中令牌在此，武成王若是不認得，便請自去面聖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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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攥得發白，“我若不從，便是抗命。
我若從了，先前那番苦心全白費。”
屋內的燭火跳了跳，影子映在牆上晃動不休。
“後來我說天色已晚，人馬一時難齊，讓他們明晨來領兵。”
黃飛虎的聲音帶著一股焦躁，“但這一夜過去，我又能拿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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