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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鯤猛地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行啊你，”
他說，“死過一次腦袋瓜子倒是靈光了不少，都會搶答了。
嘖嘖，這蓮花是不是還能開竅？改天我也摘幾朵試試。”
他說著把手伸向旁邊的蓮葉，又縮了回來。
哪吒揚了揚下巴，嘴角翹起來。”不是蓮花的事，”
他說，“我死後跟靈珠的契合度拔高了一大截。
現在什麼東西都瞞不過我，厲害吧，師父？”
他尾音拖得很長，像在炫耀新得的玩具。
巫鯤這才明白過來。
他剛動過的一個念頭——把楊戩也弄死，塞進蓮花裡重新長一回，看能不能變聰明——此刻顯得有點可笑。
他搖了搖頭，正色道：“別叫我師父了。
太乙真人和元始天尊那邊，耳朵靈著呢。”
哪吒嗤了一聲。”你才是我真師父，那個太乙老頭兒就是個幌子。
放心，我嘴嚴實得很。”
他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閃著篤定的光。
巫鯤沒再多說。
這孩子現在機靈得跟條泥鰍似的，應該出不了岔子。
他轉身告辭，一路回到人間。
腳踩上地面的時候，胸口那股緊繃的勁兒才鬆下來。
這趟洪荒之行差點又攪出聖人大戰，火差點燒到自己身上。
女媧說得對，往後還是縮著點。
崑崙山上，玉虛宮裡。
元始天尊已經坐回自己的**很久了，手指捏著拂塵的柄，骨節泛白。
胸口的火氣燒得他喉嚨發乾，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通天教主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到現在還在眼前晃。
那傢伙現在徹底不要臉了，規矩規矩不講，動不動就掏誅仙劍出來佈陣嚇人。
元始天尊咬著後槽牙想，當初就該跟鴻鈞道祖把那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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