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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家效忠了大商幾百年，到我這輩反了，我姬昌就成了亂臣賊子。
不行。
這事，到此為止。”
他轉過身，眼神又恢復了那種平靜。”不用再說了。”
溪水邊的青石上，那個身影紋絲不動，魚竿握在掌心已有小半個時辰。
水面連半點漣漪都沒散開過。
年輕人在石灘上跺了跺腳，踢起幾粒碎石子砸進水裡。
他盯著那道**的脊背，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這哪是釣魚，分明是拿光陰喂水流。
老者像是後腦勺也長了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心急的人，連水都懶得分給你。”
話音才落，空氣中的震顫讓他猛地抬起頭。
兩道影子斜斜地壓過了他頭頂的光線。
“姜子牙，你這魚竿可夠閒的。”
前頭那人嗓子裡裹著不滿，像把石子碾碎後擠出來的聲音。
老者丟下魚竿，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草屑：“殿下？這可真是……貧道竟不知您會踩著這塊地皮。
這附近連個報信的鳥都沒有。”
那站在溪邊的不是旁人，正是巫鯤。
他掃了一眼擱在地上的釣具——魚線末端光禿禿的，連個彎鉤的影子都看不見。
“省了這些客套話。
你打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
這時巫鯤身後那個年輕人探出半個身子，眉毛擰成一團：“師父，這老頭魚鉤都不掛，水裡的魚怕是拿他當傻子看。”
巫鯤的嘴角動了動，沒接話，只朝姜子牙那邊抬了抬下巴：“你來說。”
姜子牙把背挺直了些，捋了捋灰白的鬍鬚：“這叫自願上鉤。
不樂意的，貧道也不拿繩拴。”
年輕人撓了撓後腦勺，指節在髮絲間蹭得沙沙響：“按這法子，怕是捱到河床乾涸也拽不上來一片鱗。
您這怕是閒得慌，拿根竹竿打發時辰。”
巫鯤笑了兩聲，那聲音被河風吹得散碎。
他轉向姜子牙，口氣忽然沉了下來：“你想候姬昌，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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