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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被迫停下腳步，刀鋒與金鞭相撞，火星四濺。
趙公明擋下這一擊後，另一隻手已經伸向腰間。
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浮現在他掌心，那些珠子散發著微微的光芒，像是在呼吸一樣一明一暗。
就連燃燈道人都不敢硬接這定海神珠的威力，更別說楊戩了。
高空墜落的鈍響悶雷般炸開，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楊戩的身體剛觸到泥土，整條右臂便泛起**樣的麻痛——那不是撞擊的反饋，是護體真氣被強行撕開時留下的烙印。
袍袖邊緣殘留著一道焦痕，散發金屬與血肉灼燒後混合的腥氣。
聞仲站在數十步外，視線從趙公明抬起的鞭梢移向那具墜落的身軀，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笑。
他猛然轉身，朝身後揮了揮手。
鄧忠、姚公、李平三人立刻鬆開腰間縛繩，踏著碎石向坑邊奔去。
鄧忠的手已經摸到楊戩的領口，指尖剛觸及布料邊緣，一股無形的推力突然炸開。
氣流順著地面向四周翻滾，沙礫擊打在一丈外的鐵甲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三人同時向後踉蹌，鄧忠的腳掌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溝，手掌被震得發麻。
趙公明瞳孔驟縮。
他的目光從地面移向斜上方——空中有個身影正在緩緩降落，黑袍的邊緣隨著下降的勢能輕微翻卷，像乾燥的鴉羽被風慢慢壓平。
陽光在身影周圍被某種力量扭曲，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
“妖族太子。”
趙公明喉嚨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低啞。
這個名字在洪荒大地流傳得足夠久，久到即便隔著一座翠屏山的距離，也能讓人脊背泛起涼意。
他記得三百年前在碧遊宮大殿裡見過對方一次，那時多寶道人的一枚本命法器碎裂在殿前，血沿著一道裂縫蜿蜒流過三尺長的青磚。
就是這個站在大殿門口的身影，用兩根手指接住了那枚碎片的衝擊。
但趙公明摸了摸腰間的布袋，定海珠隔著布料傳來冰涼的觸感，那五顆珠子在他指尖輕輕跳動，像是某種回應。
封神量劫是玉虛宮和碧遊宮的事，妖族不該碰。
“趙公明，你好大的膽子。”
巫鯤的聲音不重，卻讓趙公明耳膜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連本太子的徒弟都敢傷。
你在挑釁本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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