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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被撞開的瞬間，外面的風吹進來，把香爐裡的煙徹底吹散。
雲霄追到門口，只看見兩個越來越小的背影，裙襬翻飛，頭也不回地朝人間墜去。
“妹妹！”
她的喊聲被空曠的山谷吞沒，連回音都沒有。
雲霄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殿內供著的師尊畫像。
通天教主的面容在嫋嫋青煙裡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把拂塵**腰間，提起裙襬邁過了門檻。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處，碧遊宮最深處的那座大殿裡，一個盤坐了不知多久的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古井，卻有什麼東西正在井底翻湧。
兩道灼熱的目光猛然迸出。
元始天尊，好一個元始天尊。
申公豹，好一個申公豹。
通天教主胸口那股殺意漸漸翻湧上來，卻只是片刻功夫便又沉了下去。
他輕嘆一聲，重新合上眼皮，不再言語。
雲霄追上了碧霄和瓊霄二人時，面色冷得像冬日裡的霜。
“你們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這是不把我當姐姐了？”
她的話擲地有聲，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兩人被她這麼一喝，腦袋不由得垂了下來。
碧霄低聲嘟囔著：“可姐姐你不准我們去啊……我們總該去看看師兄吧。
他人都已經不在了，難道還要我們乾等著？”
雲霄深吸一口氣，那聲嘆息比剛才通天教主那聲更沉。
“罷了。
既然這樣，我們三個一起去吧。”
話音未落，那兩人臉上便浮出了笑意。
三人正要動身，空中掠下一道身影，是菡芝仙。
“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菡芝仙說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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