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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注意到他臉上的神色，放下手裡的茶碗：“哦？什麼大事？”
“我要佈一個陣法，”
餘德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這個陣法成型，姜子牙那六十萬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餘先、餘光、餘兆、餘達四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餘光打破了沉默：“六十萬人？就憑一個陣法？五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餘德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是我多年修行的成果。
你們若是不信，等佈陣那天自己看便是。”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餘光走過去，把房門關緊，窗子也合上，確定外面沒有人**之後，壓低聲音說：“五弟，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做？”
餘德的回答被壓得更低，只剩下屋內昏暗的燭光在牆上搖曳，映出五個湊在一起的身影。
外面潼關的夜風穿過城牆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提前吹響號角。
五塊顏色各異的布料被餘德鋪在地面，青黃赤白黑依次排開。
他又掏出五個小鬥，兄弟五人各自接過一個。
“聽我指令再動手。”
餘德掃視幾位兄長，“我說撒你們就撒，說潑就潑，清楚了沒有？”
餘光掂了掂掌心的鬥，眉頭擰成疙瘩：“老五，拿這東西就能把姜子牙整垮？也太兒戲了吧。”
餘德嘴角微挑：“這套術法施展開來，不動刀兵，不費弓箭，最多七天時間，姜子牙手下六十萬人馬全得躺下。”
幾位兄長面面相覷。
六十萬大軍啊，又不是六十根木頭樁子，七天就想收拾乾淨？這玩意兒真能那麼靈？
見他們不信，餘德也不多費口舌。
他花了兩天工夫將陣法細節逐一拆解，帶著四個哥哥反覆演練。
等到第三天傍晚，五人的配合已行雲流水，各自站位閉著眼睛也不會出錯。
“天快黑了，明日動手。”
餘德撣了撣衣襟上的塵土，“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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