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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再沒人見過他的影子。”
觀音的手指在淨瓶邊緣劃過一圈，水珠順著瓶壁滑下去。”他在妖族的地盤上，還是一頭扎進了別的什麼地方，誰說得準呢？”
燭火突然跳了一下，殿內的影子晃動了一瞬。
彌勒佛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燭臺下面那灘融化的蠟油。
“不管他在哪裡，”
如來的手指停止了敲擊，“總會露出尾巴來的。”
如來眉心微擰，指尖捻動念珠的速度慢了下來。
那妖族的年輕太子竟真不見了蹤影，倒是個意料之外的清淨。
少了這顆攪局的石子，佛門佈下的棋局正好順勢推進，氣運這樁事，耽擱不得。
“觀自在，”
他垂目看向下方，“那取經人眼下到了何處？”
觀音菩薩雙手合十，頷首應道：“佛祖安心，**即刻前往察看。
趁此間隙，定為我佛門再攬一段氣運入懷。”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白光，從雷音寺的殿頂掠出，轉瞬消失在雲海盡頭。
崑崙山巔，寒風裹著碎雪拍打石崖。
太上老君盤坐於**之上，指尖掐算的動作猛然一滯。
身旁的元始天尊察覺到異樣，側過頭來，見他面色比這山間的凍石還要沉上幾分。
“師兄，何事讓你如此神色？”
太上老君沒有立刻回答，只將目光投向東南——那片被雲層遮蔽的方向，正是妖族盤踞之地。
方才那一瞬，天道規則像是被某股力道狠狠扯動了一下，雖只片刻，卻足夠讓他這洪荒大師兄捕捉到異樣。
那股力量來得突兀，散得迅疾，像是一塊巨石砸入湖面後，漣漪未及擴散便已凍結。
“方才那一下，你可曾感應到？”
他問。
元始天尊閉上眼，神念掃過虛空，片刻後搖了搖頭。”力道之大，卻無根無源，像是……從縫隙裡擠出來的一縷殘響。”
“你可知道它從哪來？”
太上老君抬手指了指妖族的方向。
元始天尊順著那根手指望去，目光漸凝。”師兄是說，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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