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這種話也敢往外說？要讓人聽去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李靖的語氣很重，可心裡並沒有真的動怒。
他真正氣的，是副官的嘴巴不嚴實。
這種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萬一傳出去，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他跟副官這麼多年交情，兩人之間早就有了默契。
副官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李靖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所以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覺得這話不能亂說。
李靖還沒等他說完，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他只是想聽聽，這個副官到底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副官說得確實是個法子，但李靖不會用。
他是商朝的臣子，如果他也跟著反，那他的名聲就別想要了。
紂王這些年對陳塘關不薄，再怎麼昏庸，那也是君。
陳塘關是商朝的疆土，他李靖是商朝的將。
紂王雖然現在荒唐得不配當王，但只要他沒把刀架到陳塘關百姓脖子上，他就不能動。
“將軍，您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是不是絕了？”
副官見他沉默，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咱們只要入了諸侯聯軍，他們就不好意思再來打陳塘關。
紂王那邊也騰不出手，他人都快沒了，還有閒心管咱們？到時候咱們兩邊都不得罪，關裡的百姓也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他越說越急，語氣裡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勁。
“咱們沒野心，但得替百姓想啊。
四百諸侯一起打過來，陳塘關這點兵力守得住？到時候關裡的老百姓全得跟著遭殃。
這是咱們不想看到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靠諸侯的軍隊，只有這樣才能保住陳塘關，不然全完了。
到時候咱們這些當官的，就是千古罪人。”
李靖眉頭擰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副官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怕名聲壞了，怕被人戳脊梁骨。
李靖這人，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個。
他是陳塘關的總督，做事一向嚴謹，名聲在百姓裡頭也是響噹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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