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舔了舔唇,有些尷尬道:“你小子誰啊?我跟他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寧稚揚起小臉,氣勢絲毫不弱道:“我是——他哥!”
司予徹:……
刀疤臉也驚了一下:“你?他哥?”
“有意見?”寧稚上下看他一眼,然後結論道:“反正現在他的活都幹完了,你非要他幹除非給他加工資,否則沒門。”
刀疤臉看了看他們,點點頭嗤笑一聲:“行啊,你打不過,叫個厲害的……哥哥來吵。”
司予徹反握住寧稚的手,看了一眼那邊放飯的車,提醒道:“到點了,該吃飯了。”
刀疤臉看著司予徹的臉就來氣,剛想罵什麼,卻被寧稚發現瞪了一眼,突然就忘記要罵什麼了。
刀疤臉:……
“行,算你們厲害。”
*
寧稚氣鼓鼓地看著司予徹端了飯起來,立馬問道:“這就是你找的工作?”
他看著本來西裝革履、看著人模狗樣的司予徹現在就穿個不知道才幾天就磨得發毛的黑色背心在工地裡幹著最低廉的工作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幹嘛要來工地打工啊?!”
你現在可是司氏繼承人,是養尊處優的少爺,本應隨便動動腦就能簽下幾百萬的生意,坐在總裁房裡吹著空調與別人談笑風生……而不是在這頂著暴曬的太陽,搬運一袋袋沈重的貨物來換取那點錢。
“幹嘛,你能上班我就不能出來找個工作?”
哪能一樣嗎?
寧稚自己從天端掉下來的時候只覺得倒黴和委屈,現在看著司予徹在這搬貨卻覺得心裡有點不來勁。
“那你剛剛都被人欺負了,要不是我來了,你就得被他使喚著幹活打白工!”
司予徹拆開送來的飯盒遞過去給他:“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別生氣了。”
寧稚下意識接過他遞來的筷子,不虞道:“我現在應該氣飽了,你竟然揹著我來這種地方打工,怪不得不敢告訴我!”
司予徹拿著一旁洗好的乾淨毛巾擦乾淨自己身上的汗,然後就坐到了寧稚的身邊。
“你聞聞味道大不大?”
寧稚沒聞到什麼異味,但是還氣著:“你幹嘛總是轉移我話題?”
司予徹從他手裡拿過筷子,端著飯盒喂他吃飯。
“我錯了,你先吃飯,晚點那邊又要喊人了,我待不了這麼久。”
寧稚張嘴吃下他送到嘴邊的那口飯,然後悶悶道:“……那就不幹了唄,錢也還夠花,實在不行就回去地下室嘛。”
反正再忍忍就能回去大別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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