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小素。”
葉知宵溫和道，
“撒謊的本事倒是比小時候要更擅長了一些，但還是不夠熟練啊。”
空氣寂靜了片刻。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在你以【黑蝴蝶】的身份和我對話結束之後就發現了。”葉知宵抬眸看向藍宿，
“其實你很早就已經對我使用過異能了吧？比如說讓我對你的印象更淡薄了許多，再加上你的性格和往日不盡相同，一時間我竟是沒有認出來你的存在。”
“心靈系的異能就是這點好用呢，改變認知甚至可以讓你在最熟悉你的人身邊悄然生活，而對方卻絲毫不會察覺，甚至會被你的引導而對你產生警惕的情緒。你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對麼？”
他向著藍宿的方向逼近了些許，卻忽然抬起手，摘掉了他的墨鏡。
這個動作太過於突兀，以至於藍宿甚至沒能來得及反抗。
葉知宵的視線稍稍下移。
鏡片之後，同樣的位置的眼睛下方，果然也有著類似的疤痕。
“甚至戴著墨鏡，也是害怕被發現這道疤痕，不是麼？”
葉知宵看了會那雙略顯慌亂的眼睛，又將墨鏡推了回去，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為什麼呢？”
“曾經沒有和我暴露過身份，現在卻冒著被我發現的風險接近我，是需要我的幫助麼？”
“……”
藍宿的喉嚨哽塞著，卻難以再說出更多的話來。
確實，他最開始以【黑蝴蝶】的身份暴露在小知的面前，就已經做好被發現的準備了。
葉知宵是S級異能者，所以他的S級異能【認知紊亂】對小知的作用力比一般人要更淺一些，對方稍有察覺就能認出來他。
他本想主動找時間暴露，可沒想到葉知宵卻先一步揭發了他。
不……
也許在那次見面之後對方就察覺了，可他卻一直等到現在才揭露。
是為了照顧他的心情麼？
“對不起。”
他低聲道，語氣中包含著沮喪的情緒，
“我本來不想這樣，因為我手中可以拿來使用的籌碼太少了，我本來想讓自己的地位更高一些後再成為你的助力，但現在……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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