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斷裂聲在空中響起，幾乎同時，兩人手中的武器都在瞬間斷裂，尖銳的聲音扎入耳膜，疼地厲害。
葉知宵悶哼一聲，刀柄從他的手中掉落，隱沒在塵埃之中。
刀碎了。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指尖蔓延，刀刃的碎片切開了他掌心的皮膚，像是火焰灼燒般疼痛。
可葉知宵卻像是感受不到般，他面無表情地抬起手，黑色的花海瞬間將兩人吞沒其中，和外界隔絕了開來。
奇怪的是，祂似乎不著急離開。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緩緩垂落，最終卻落在了他的掌心處。
“你流了好多血，很疼嗎？”
“那和你沒有關係。”
葉知宵皺起眉頭，對方的手卻先一步攥住了他的腕部，強行將他的手腕拖拽了過來。
……不對勁。
葉知宵正想掙扎，卻發現身體竟是違背了一瞬間的意志，最終被對方拽了過去。
“你……？”
他愕然抬起頭，卻恰好落入葉知梟被陰影埋沒的瞳孔之中。
他彎下腰，將葉知宵的掌心貼近唇邊，輕輕地舔舐著傷口。
那動作不同於方才的暴虐，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鑽心的疼痛感在瞬間癒合了。
恢覆知覺的瞬間，葉知宵猛地抽回手，他拉開了幾步的距離，不確定地看向對方。
“你……在我的身上做了什麼？”
他的身體狀況確實比先前更好，但這種痊癒更像是建立在某種媒介之上的。
方才明明還能控制身體，為什麼忽然間就……
淺發的青年看著他，輕輕舔了舔被血液染紅的唇角，笑了下。
“這種事情，小知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所做的一切……”
“那不是你親身經歷過的事情麼？”
汙染。
葉知宵的腦海立刻浮現了這個詞彙。
他的身體之所以能正常運轉，他之所以能夠那麼輕鬆地離開那個世界，一切都是因為祂的汙染。
祂的汙染蓋住了其他的汙染，卻又被葉知梟控制著，不傷及他的根本，又能維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甚至可以為他帶來增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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