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兩,一兩大約1300錢左右,住客棧,按照一天兩頓飯來說也不過花銷100錢。
這些錢甚至可以安排一個小店鋪,到時候做個生意什麼的。
現在和自己談條件,自己還能有什麼不答應的?這明顯雙方互贏的局面,而且這錢又不是直接給對方,只是一個保證金罷了。
“那行,我叫張言,他叫凌羽,你今晚額,自己在這房間或者隔壁房間住下,明早我喊你一起出發。”
商量妥當之後,張言交代了一些事情,叮囑對方不要亂跑,別出門死在門口到時候他們可不會為其報仇。
六淵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他打算和兩人住在一起。
這家房子裡的床很大,是民間的土炕,別說睡三個人,甚至再睡三個人都不會感覺過於擁擠。
他可不想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別人偷偷摸摸的一個人刀了,很明顯跟著這倆人睡的更舒服。
“那行,你睡那邊,沒事別往這邊跑,不然你懂的。”
說著張言伸手摸上了刀柄,言語裡威脅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之後,張言從包裹裡拿了兩錠大銀子和一錠小銀子,掂量了一下之後確認差不多,又按了一下貨,確認是真貨後這才放下心。
他可不想到時候被當成冤大頭,一路領著一個沒啥用的人,還賺了幾塊假鈔。
因為天還沒有徹底黑,凌羽和張言領著六淵在附近遊蕩了一圈,他們砍了一些韌性不錯的樹木回來。
根據前世殘留的記憶,凌羽打算做一隻簡單的弓弩之類的東西,也不需要多大威力,近距離幾步之內有足夠的威懾力就行。
只是材料始終差那麼一些,這一路上他們都試了很多次並沒有成功。
畢竟資訊本身就是殘缺的,現在只能靠兩人自己去嘗試摸索補全不足之處。
六淵則是看著兩人坐在床邊不斷的削著木頭,然後用一些堅韌較細的藤蔓作為弓弦。
不出意外,這一次並沒有成功,藤蔓的力度以及復原性不夠,能拉開卻收不回去。
瞎搗鼓了一段時間,天色也漸晚,兩人安靜的回到床上。
張言在思索著一些東西,凌羽則是摸索著那隻笛子,六淵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張言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旁的凌羽已經不見。
叫醒還在熟睡的六淵,兩人來到了院子裡,此時的凌羽正努力的練習著刀術的基本功。
簡單吃了點東西,三人一起踏上了旅途,同時沿途中,三人也在不斷的思索著這次路上的情況。
對於黃龍,暫時不急,沒必要拼了命的趕路,這樣反而容易在沒有體力的時候出現意外。
之後就是找到馬車和鏢師後,進行的食物儲備,趁著現在能想清楚的都想清楚,別到時候又不知道該買些什麼東西。
預計總共四天左右到達黃龍,前提是六淵沒有給他們指錯方向就行。
之後在黃龍里待上兩到三天準備東西,然後就出發,直奔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