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富平縣裡,兩人坐在路邊的一個小攤位前,滿穗喝著面前的清湯。
而凌羽則是手裡捏著一根筷子輕輕的敲打著面前的碗,目光卻放在周邊的身上,自己應該找一個什麼樣的工作呢?
要不要去府衙問問?或者說自己做生意?思索了一下凌羽突然想起了什麼。
“啪!”
猛的將手上的筷子拍在桌子上,這一舉動把一旁的滿穗嚇了跳,愣愣的端著碗看著他。
思索了一下,凌羽有些激動,自己不是有做鹽的辦法麼?雖然說不能明目張膽的做,要是和別的客棧之類的地方做生意,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不過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了的話,自己恐怕會被砍頭吧?這樣的話似乎也不太行。
“唉~”
嘆了一口氣,凌羽只感覺自己心裡好累,到了這個地方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稍微不注意就容易把自己給弄死。
“怎麼了?”
放下手裡的碗,滿穗疑惑的看著凌羽,但她心裡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畢竟在這裡他們要待一陣子。
到時候找個適合自己可以做的雜工,攢一點小錢準備好乾糧後再出發。
“錢難掙,在想怎麼賺錢。”
一隻手撐著臉頰,凌羽的情緒有些無奈,難道只能靠打野去賺錢了嗎?這樣的話得去一些資訊不錯的地方蒐集一下那些匪寇所在的地方。
而且自己可是剛剛才惹了一個土匪窩子,別到時候那夥人悄咪咪的把自己幹掉了。
“唉,錢難掙……”
說完之後,凌羽就沉默不言,因為對面的滿穗已經投來了嫌棄的目光。
好端端的吃個飯,這下好了碗裡的湯一下子就不香了,想到這裡滿穗頓時臉色陰沉,伸腿踢了凌羽一腳。
“嘿嘿……”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凌羽有些尷尬的撓頭笑了笑,他也是一時口誤才說出了這種抱怨的話。
“哼!”
別過頭滿穗氣憤的不再看他,在凌羽的道歉聲中,好一會她才搭理對方。
兩人起身後走在街道上,看著四周的人來人往,這裡比白水熱鬧數倍。
也是他們即將居住一段時間的地方,現在就是要找一份合適而且發放工資的雜工。
至於吃住,這些東西現在都是預設的,可眼下的城裡人員流動很大,想要找到一份工作何其艱難。
更多的時候,還要考慮別人有沒有這個善心把他們留下來,畢竟他們年齡太小了,在眾多流民中勞動力根本不夠。
滿穗的目光環視著四周的飯店之類的地方,也就只有這種需要打雜的地方才適合她。
至於那些商鋪中,相比起飯店而言,需要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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