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笑道人瞬間換了另一副面孔,指著衛如賢痛罵道:“我和你說話了嗎,你就插嘴!”
“我會沒事的,師傅,請你相信我。”閻聞清拍了拍笑道人的肩膀,安慰道。
“不是,為師……”笑道人還想說什麼,閻聞清卻直接跨步越過,走到距離衛如賢前方一步的距離。
現在,臺上和臺下都安靜無比。
本來,按照以往的規矩,需要天師門的掌門大喊一聲“啟!”,比賽才會正式開始,可是如今出現了這樣的插曲,想必笑道人是不會喊任何話了。
臺上兩個選手身高體格相當,風格卻極為不同,一個白衣飄飄,一個黑衣飄渺,一個看起來邪魅狂傲,一個看起來清冷剋制。
閻聞清盯著衛如賢的眼睛:“現在開始?”
衛如賢同樣盯著閻聞清的眼睛:“開始。”
話音剛落,衛如賢先是聞到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心中便大感不妙,下意識伸出手擋在自己身前,果然,下一刻,一股極強的力量襲來,打得他連連後退好幾步。
他猛的看向閻聞清,只見閻聞清拍了拍手,一手握住劍柄,“崢——”抽出劍,劍刃鋒利,在光線的照耀下閃著寒光。
閻聞清笑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下次就小心了。”衛如賢冷笑道:“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說罷,他收起笑臉,神色越發嚴肅。
*
一道陰雲飄過來,擋住了太陽光線,擂臺一下子變陰了不少。
同時,一陣陣陰風吹過來,惹得臺下的人打了一個噴嚏。
難道是鼻炎犯了?不對啊,按理說,他們修道之人的身體素質,不會得鼻炎的啊。
那個打噴嚏的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衛如賢。
卻見衛如賢抬起右手,手掌掌心燃燒著那紅中透紫色的鬼火,瞬間,一把通體漆黑無光的長刀出現在他手裡。
“那是邪刀斷魂!”那蜀山劍宗的青衣劍客驚呼道:“據說這刀的刀柄是用一種叫狴犴的兇獸的牙齒做成,劍刃是由上古遺留下來的補天之石,經過地獄真火煉化而成。”
“哇,聽起來像胡說八道。”不知何時,阮玉顏又閃到笑道人身旁,語氣不屑的說道。
“這是真的!”笑道人大叫一聲,苦悶道:“哎喲,顏妹啊,你說說,你閻師兄為什麼那麼倔,老夫這要怎勸架才好。”
阮玉顏看了一眼他們的打架情況。
不知道何時,衛如賢竟然消失了,閻聞清先是楞了一下,忽然起劍豎放胸前擺出防禦的姿態,果然下一秒,衛如賢帶著那把鋒利的黑長刀直直砍在閻聞清閻聞清身前的劍身上。
刀氣,劍氣混合著靈力向波浪似的,以閻衛二人為中心向外擴散,那力量之大,把在場的大部分人掀飛到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唯獨笑道人一類的,修為身後的宗門長老,以及阮玉顏一類的實力強悍的新秀得以避免。
如果衛如賢此時仔細一看,還會發現,之前那個被他彈鼻屎在身上的僧人,此刻也是定定站在那兒,數著念珠,笑呵呵地說:“善哉,善窄。”沒有被外界所影響。
阮玉顏道:“依我看,他們打得熱火朝天的,別勸架了,如果閻師哥死了,我們多花點錢大葬就是。”說完,她身形一閃,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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