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綻就在棋盤上一個毫不起眼的交界處,只要把一顆白棋放在那兒,就能擊潰全盤的黑棋。
哦,不對,衛如賢差點忘了,閻聞清現在是瞎子,什麼破綻也看不見。
真是服了,雲中劄就逮著殘疾人欺負是吧。
衛如賢想著,嘴筒子探進放棋子的瓷罐裡,咬出一顆白色棋子,放在那個破綻交界處。
一瞬間,茶室裡更加安靜了。
只有乳白色的薰香,在空中逐漸擴散。
閻聞清低著頭,面對著棋盤,哪怕看不見,聽到了那聲動靜,眼睛依舊睜得老大,生怕他剛剛聽錯了,半響,他不可思議地說道:“我……贏了?”
雲中劄則臉色漲紅,又驚又怒,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許久後,他才緊緊盯著衛如賢,難以相通道:“怎會如此……竟然還能下這一步……我竟然沒想到……”
你沒想到是因為你蠢!衛如賢挺起尾巴,頭抬得老高,驕傲的神情要溢滿出來了。
“你!”雲中劄指著狗,看著閻聞清怒道:“這一顆棋不是你下的!不算數!”
閻聞清只是一笑,他抱著狗,語氣中透著輕快:“話雖如此,雲閣主,你可要想清清楚了,輸給一隻狗可比輸給我丟臉多。”
“你放屁!”雲中劄指著一臉不屑的臭狗怒罵道:“這根本不是一隻真正的狗,他是……”
“砰——”
話還沒說完,一聲疾速開門巨響打斷了雲中劄的話。
一個弟子衝了進來,指著門外,滿頭大汗,神色慌張:“不好了,閣主,出大事了!”
“還有什麼事比我的事更大?!”雲中劄怒道。
“那個人,那個人!”弟子手舞足蹈的筆畫,由於說話太過匆忙,連話都說不清楚:“那個人,要把千機閣的藏書樓拆了!”
“說的是什麼玩意,我怎麼聽不懂。”雲中劄一巴掌扇到弟子的腦袋:“會不會說人話?!”
“就是那個……”弟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忽然瞧到閻聞清,便靈機一動,指著閻聞清說道:“是這位公子帶來的人要拆了我們閣的藏書樓!”
什麼?不是吧,“衛如賢”拆家要把千機閣這破地方給拆了?
衛如賢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就感覺到一陣震動,原來是閻聞清坐不住了,站了起來。
“閻聞清!看看你帶來的人!”雲中劄真要氣瘋了,本來輸給一隻臭狗就煩,現在家都要被拆了,那更是煩上加煩。
“閣主放心,我會承擔責任。”閻聞清對雲中劄說完,又對千機閣弟子說:“麻煩你帶我過去。”
弟子看了閣主一眼,見閣主雖一臉怒氣,卻也沒有阻止這個貴客,便點點頭,說道:“麻煩您跟我來。”
很快,雲中劄,帶著狗的閻聞清和弟子來到了千機閣的藏書樓,那藏書樓位置距離雲中劄的茶室非常之近,是一處青磚黑瓦,高寬挺直的樓房。
幾人走到閣樓下,就見到幾個千機閣弟子狼狽萬分從藏書樓裡跑出來。
那幾個弟子看到雲中劄,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下跪下來,抱著雲中劄的大腿,哭喊道:“閣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實在是搞不定!”
==========作者有話說:==========
比小惹要非好不誰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