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總，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女孩捂著肚子跪在吳淵身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褲腳，眼神里滿是驚恐，求饒道：“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吳淵嘖了一聲，滿臉寫著不耐煩，抬腳便朝她的肚子狠狠踹去。
女孩弓著身子躺在地上，目眥欲裂，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得很大，卻沒力氣發出任何聲響，她雙手捂緊肚子，慘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
蹲下身，吳淵伸手用力掐住她的雙頰，強迫對方看著自己。
一門之隔的樓梯間裡，夕陽透過門上的玻璃目睹了這一幕。
這女孩……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
顧豔茹沒了先前在方圓的傲氣，此時的她低三下四，只求能活著走出這棟實驗樓。
吳淵寬大的手掌死死地鉗住了她的下巴，下頜骨彷彿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顧豔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吳淵的手，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一陣陣嗚咽聲。
倒吸了一口涼氣，吳淵收回了手，看著手背上被對方抓出的血印，他怒不可遏地把其丟在了地上，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地踹向對方的腹部。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女孩沒了一點動靜。
吳淵重重地撥出了幾口氣，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他平息了一下心情，吩咐道：“把東西拿出來，人扔出去。”
直到吳淵進了電梯，只剩下兩個工人一前一後將地上的顧豔茹架進了房間，另一邊的夕陽這才鬆開了攥住宋青雲的手。
“別衝動。”
“我知道。”宋青雲緊了緊後槽牙，實在是忍不了他們視生命如草芥的行徑。
“要跟上去看看嗎？”
夕陽有些猶豫，按理來說摸到這裡就已經可以收隊了，可剛剛聽吳淵話裡的意思，她心裡有了一點猜測。
“去看看。”
根據事先排查好的監控位置，兩人身著一致的工作服，偽裝成工人的模樣跟了上去，直至一個實驗室的門外。
房間裡，顧豔茹被隨意扔在了冰冷的金屬檯面上，手臂無力地從旁邊垂下。
伴隨著噗的一聲尖銳而短促的聲響，隨即便是溼漉漉的滋滋聲，其中一個工人用手術刀用力劃破了顧豔茹的肚子，鮮紅的血液因為壓力而噴濺在了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手裡的動作，彷彿像是習慣了一般。
他一手扒開顧豔茹撕裂的皮膚，一手探進去摸索，橡膠手套浸滿了血，半個巴掌大的包裹被他挖了出來。
來回檢查了一番，又放在水龍頭下衝洗，他不禁感慨道：“這次的包裝真不賴啊，小吳總踢了好幾腳都沒破。”
一門之隔外，哪怕是見慣了血腥場景的她們也忍不住地犯惡心。
隨著包裹上的血液被沖洗乾淨，宋青雲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方方正正的，像是被纏了好幾層，看不真切裡面具體的樣子。
“這女的怎麼辦？”另一個工人忍不住道。
“按照小吳總的吩咐，扔到老地方唄，反正也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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