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27 線索
看著在宋青雲懷裡啜泣的舒婷婷, 徐樂歸低聲朝姚天華問道：“她倆居然認識嗎？”
“這個女生是之前一個案子的受害人，當時那個案子是青雲負責的。”
徐樂歸瞭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那女孩子看上去對宋青雲很是信任的樣子。
好不容易將人安慰好, 宋青雲又去幫她接了杯溫水。
“謝謝宋警官。”舒婷婷雙手捧著紙杯，眼眶裡噙著淚, 忍不住抽噎道。
“一會兒徐隊長會向你問一些有關案情的問題，你知道什麼如實答就行。”
見對方頷首，宋青雲開始問道：“我記得你先前跟我說過, 你準備去方圓做服務生？”
舒婷婷點頭，“對，我現在就是在方圓工作，表姐先前也和我一樣。”
“方圓？”徐樂歸忍不住唸了出來, 驀地想起了之前的焚屍案。
如今這個案子莫名其妙又牽扯到了那家會所。
徐樂歸：“你們當時都是怎麼被招進去的, 招聘會？”
“我不清楚。”舒婷婷顯得有些侷促，“我也不知道方圓是怎麼招人的，宋警官也知道，我之前是在一家便利店裡打零工，後來是我表姐介紹我去的。”
提起這個，宋青雲冷不丁想到了簡俞, 有了一瞬間的恍神，下意識地有些擔憂宿醉後的她有沒有乖乖吃早飯喝醒酒湯。
她斂了斂神，接著問道：“當時面試的人, 是簡俞嗎？”
舒婷婷：“簡總這麼忙, 怎麼會顧得上面試我們這些服務生。”她作思考狀，回憶道：“當時就是行政部的經理和領班面試的我們，只要年齡不超過25，外貌形象過關的都能錄上。”
“我記得當時去面試的人基本上都通過了。”
年齡, 形象……這種會所的服務生卡這些條件倒也說得過去。
徐樂歸腹誹，有些刻板印象道：“你們在這種會所，老闆會強制你們做一些你們不願意做的事情嗎？”
他刻意說得很委婉，可還是能讓人聽出裡面的潛臺詞。
一旁的宋青雲忍不住蹙起了眉。
舒婷婷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都是很正常的工作內容，最多會有一些客人會讓我們去暖暖場陪喝酒，絕對沒有什麼特殊的服務。”
她顯得有些激動，忍不住替自家老闆澄清道：“而且簡總對我們這些員工都特別好，前幾天有個客人喝醉了酒，拽著一個女生不放，還想摟她，結果被她扇了一巴掌。簡總知道後非但沒有強迫她給客人道歉，反倒是直接報了警，告那個客人猥·褻，最後還以公司的名義給那個女生提供了經濟補償。”
宋青雲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照你這麼說，你們老闆還挺籠絡人心的？”徐樂歸有些不以為然，覺得就是資本家慣用的手法罷了。
舒婷婷抿了抿嘴，“反正，大部分員工對在方圓工作這件事都挺滿足的。”
徐樂歸輕呵了一聲，有些不理解，“那孟可又是為什麼要離開方圓去做了模特？”
“那是後來，一個自稱是曼星娛樂攝影部的部長來方圓招人，說是他們有個攝影師要找一些素人做模特，說是要拍攝什麼雜誌，我表姐和另外幾個人被選上後就都離開方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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