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撥通了一個電話，只嗯了一聲，隨後報出了他們的位置，沒再多說什麼。
許是感覺到了簡俞狐疑的目光，李律簡單解釋道：“估計是警方的人，從小馬總離開警局就在跟了。”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隨即指揮道：“下一個路口左轉。”
不知怎的，簡俞心裡升起一陣不安，“可是左轉不是去北區的路。”
“聽我的就是。”李律的語氣不容置否，“既然要找死，那就送他們一程好了。”
簡俞握住方向盤的手頓時收緊，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怎麼，難道曼姐還安排了別的事情？”她猛咬了一下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李律不答，只是撥通了一個號碼，“……嗯，和程總想得一樣，果然有蟲子在跟……我們在去城東的那個高架上，你們儘快……”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找死？難道程曼還留了什麼後手？
簡俞腹誹，趁著對方打電話的間隙，她悄悄將手探進了外衣口袋。
——
唐玟咦了一聲，手裡的方向盤卻還是往左打了半圈。
“雲姐，路線好像不太對啊。”
宋青雲看了眼窗外路邊的指示牌，深色變得有些嚴峻了起來，她又確認了一下地址。
不是要去北區嗎？怎麼往東區的方向走了？
宋青雲心裡暗戳戳地琢磨著，卻還是叮囑唐玟跟緊前面的車。
早在二十分鐘前，姚天華就接到了夕陽的訊息，馬一舟被程曼的人帶走後會被送去北邊的郊區，同時還附上了一個地址。
據姚天華的分析，程曼帶走馬一舟無非就是兩個目的，要麼是為了讓他脫離警方的監控，試圖保他。要麼就是，殺人滅口……
無論如何，跟著馬一舟就一定能查到程曼那裡，可如果這次讓馬一舟脫離了警方的掌控，再想順著他這條線往下排查就難了。
“會不會是我們暴露了？”唐玟努力控制著和前車的距離，心裡有些不安道。
宋青雲也是這麼懷疑的，可事到如今，她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下去。
馬一舟這條線，她必須得死死抓住。
唐玟注意到了路牌，提醒道：“雲姐，他們好像是想上高速。”
路過一處十字路口，紅燈將兩車逼停，唐玟全神貫注地盯著前車的一舉一動。
三秒、兩秒、一秒……
紅燈轉綠，可對方的車卻絲毫沒有發動的跡象。
“雲姐，他們……”
唐玟話還沒說完，只見原本還毫無動靜的車霎時間衝了出去。
宋青雲一邊接通了姚天華的電話，一邊下命令道：“先跟上。”
“姚隊，我們現在正在東區的高速路口，嫌疑車輛臨時改了方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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