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愈星瞧見安豹發的照片腦袋一空就殺來了,那麼大一張俊臉毀容了!見側著臉欲蓋彌彰的人,他火氣更甚,嗤笑:“怎麼了?我老公沒了怎麼了……”他已經能發出聲音,不過還帶著點沙啞的滋滋電流。
顧凌舟糾眉,沒聽懂他的意思,挺胸收腹,“你老公在這呢。”
“我老公臉皮光滑沒有傷疤,你把另一邊頭髮撩起來過來我看看?”時愈星揶揄,顧凌舟喉頭一哽,唇線扯平,“你知道了?什麼時候?安豹和你說的?”
時愈星忽略他的問話:“快點轉過來我看看毀容沒。”
“沒有。”顧凌舟見瞞不住,把臉露出來,正對著鏡頭,一條兩三釐米左右的痕跡從眼角下方連線顴骨,時愈星忍不住吐槽:“還學安警官紋了個差不多的,你乾脆叫顧豹得了。”
安豹幾分鐘前剛說過差不多的話,顧凌舟吸了口氣,“寶寶,浪費星際流量能說點別的嗎?……比如關心我的話。”
那邊一下安靜了,若不是顧凌舟看到對面漂亮的眼珠裡有滾動的光還真被對方網絡卡騙過去了,“寶寶?你不安慰我嗎?我這裡可痛了。”時愈星糊弄了兩句安慰,顧凌舟不是很滿意,“可是我的臉還是很痛,現在你要親我一下才行。”
“你少得寸進尺,”時愈星窩回被子裡,他嘀嘀咕咕說了什麼,顧凌舟說聽不清,時愈星臉蛋染上薄紅,“那你快點回來嘛,你快點回來我就親你,隔空我又親不到……”他被顧凌舟帶得完全忘記自己一開始打影片是為了興師問罪。
某人破罐子破摔後開始蹬鼻子上臉,“除了親親還可以摸摸嗎?或者再深入一點。”
“你是變態吧?!”時愈星一下蓋住腦袋,露出的耳尖染上緋紅,他算是發現了,顧凌舟吃了葷的腦子裡就不滿足於素食了,見顧凌舟沒出聲,覆又探頭,“你周圍沒人吧?”
顧凌舟低低笑了聲,和時愈星說話讓他心情舒坦不少,“我只在你面前變態。”
*
距離藍色的星球愈來愈近,帝星半邊迎著光明,另半邊沈在黑暗裡。
時愈星靠在沙發上吃果切,電視節目播放著最新的綜藝。大凌垂眸瞅懷裡乖巧盯著螢幕的人,在他唇角沾到果汁的時候抽紙擦掉。小舟則躺在時愈星大腿上,看到喜劇片段就和時愈星一塊兒樂。
少頃,時愈星抬頭,瞥見牆上的鐘表,九點多了,顧凌舟怎麼還沒回來?空氣裡只剩下小舟的笑聲,大凌把剩下的幾塊果切端起來,“不吃了嗎?”時愈星搖頭,把叉子插到了其中一塊果切上。
“顧凌舟應該還要好一會兒才到,要不要先去洗澡?”大凌措不及防開口,時愈星扭頭看他,眼裡都是訝然,彷彿在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男人眼角的褶皺舒展,伸手拉過他的左腕,而後大掌覆蓋住他的手背,強硬地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兩枚戒指碰撞在一起,恬靜且錚然。金屬光澤像是兩簇星火,燙得時愈星猝然一縮,旋即,又被手指更大力地深入。
“別躲,讓我牽一會兒。”男人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他的眼底燃著火焰。
滾燙的掌心壓在皮膚上,像是想要在上面留住烙印,桎梏中,男人的眼神溫柔,看著貼合在一起的兩枚戒指,如同在看一件失而覆得的寶貝。
時愈星伸出另一隻手,歪頭示意。
茶眸明媚閃爍,alpha失笑,摩擦著指縫的溫度,牽起另一隻手。他看著他,湊近貼了一下時愈星柔軟的臉頰,蜻蜓點水。他想,這片刻的相處就夠了,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刻能夠拉長到永遠。
==========作者有話說:==========
顧凌舟:痛痛。
時愈星:吹吹。
顧凌舟:親親。
時愈星:這裡不招客服。
顧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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