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楊婷應了一聲,從吧檯上那幾杯調好的半醒裡拿起一杯,遞了過去。
那男子卻沒有接酒。他猛地一把攥住楊婷的手腕,另一隻手抄起酒杯,狠狠砸向她的太陽穴......
“啊!”楊婷吃痛的叫了一聲,右手被那男人控制住,一時掙脫不開。她便用左手拿出一把白色雕花匕首,向男人手臂狠狠刺了過去。
一刀見血,男人吃痛,鬆開了手。
這時,虞琳反應極快,一步過去,將妹妹扯到自己身後,拿起一瓶酒對準男人的頭砸去。
酒瓶發出清脆的炸裂聲……
那男人額角淌著血,他翻身到吧檯裡面,虎視眈眈地朝姐妹倆逼近。
既然物理攻擊對他有效,說明不是了他不是鬼!景銘正要掏出保安防暴棍從他背後敲上去,卻見虞琳拿出一支極細的針筒,趁那男人撲過來時,毫不猶豫地扎進了男人的脖頸。
綠色的藥液推入,男人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沒動彈。虞琳喘著粗氣,額上全是冷汗。
她蹲下身確認男人斷了氣,才轉過身檢視楊婷太陽穴上的傷口,聲音發緊:“還好,只是輕傷。”
“姐……”楊婷蹲在吧檯角落,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匕首,肩膀一抽一抽的,“那隻鬼已經急眼了。肯定是它命令那個原住民來殺我的,這只是第一個,一會兒還會有更多人來……”
虞琳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覆雜。
她走到景銘面前,急切的說道:“景銘,你們的方法太慢了。現在聽我的,你們隊派兩個人去廁所蹲著。我也是鬼的重點目標之一,我能把它引過去。”
“你幹嘛!那樣做的話,你就死定了!”
景銘幾乎是呵斥出聲,他認為這種自我獻祭的辦法是最蠢的行為,“你根本沒必要這樣!原住民能用物理手段抵抗,我們也會盡量幫你們。再堅持一下,就能找出鬼了,何必呢?”
“不行。”虞琳打斷他,“如果打鬥中你們也全部暴露了,鬼就可以直接現身殺人了。我不想繼續等了,鬼殺了我之後會有冷卻期,那段時間它沒法對我妹妹還有你們下手,而你們也能趁機對它下毒,早點結束這場遊戲。”
景銘張了張嘴,卻沒想出要怎麼反駁。
“好了好了,不要再搞姐妹情深這一套了。”姚酷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他靠在吧檯邊,抬手敲了敲檯面:“都不用再等了,遊戲馬上就要結束了。”
“找……找出它了嗎?”虞琳抹去眼角的淚,臉上寫滿了驚訝與期待。
景銘瞥了一眼時間:00:45,他們的計劃才推進了不到一個小時,這麼快就能找出惡靈了?他難以置信地皺起眉:“這麼快?有的客人才喝了兩杯吧,你確定所有人都進入服從狀態了?”
姚酷搖了搖頭:“現在不需要所有人都喝夠了。”
“什麼意思?”
姚酷嘴角微微一勾,輕輕揚了揚下巴:“看那邊。”
景銘和虞琳同時望過去,看見白雅正站在10號桌旁。那桌坐著四個人,是兩男兩女。雅雅站在其中一個女生旁邊,她貼著女生的耳朵,似乎在和那女生說著什麼悄悄話。
“雅雅在跟客人聊什麼呢?”景銘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姚酷收回目光,看向虞琳,語氣微微一沈,“想讓你妹妹活下去,就趕緊打起精神,把調酒師的角色扮演好。不然一會兒來續杯的客人投訴了,我們全得死。”
“好。”虞琳擦乾臉上的淚痕,深吸一口氣,轉身收拾好吧檯,重新握起調酒器,恢覆了之前的狀態。
景銘坐在吧檯前,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十號桌,那桌的客人還在跟雅雅聊著天,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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