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你看我做的杏仁酥——」
糯糯一清早捧碟杏仁酥，蹦蹦跳跳推開舅舅的院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放著一壺涼透的茶。
「舅舅？」糯糯喊了一聲。
沒人應。
糯糯又跑向後院、花園、柴房——都沒有。
「大哥！舅舅呢？」糯糯一把抓住沈硯文的袖子，「我剛去找他，他不在！你們看見他了嗎？」
「……嗯。」沈硯文眼神微閃，「許是出去轉轉了吧。」
「轉轉？」糯糯盯著他，「那二哥你呢？看見舅舅了嗎？」
「我、我晨練去了，沒注意。」沈硯武撓頭，目光躲閃。
「三哥！」
「我、我盤賬呢妹妹，哪顧得上……」沈硯書手忙腳亂合上賬本。
糯糯忽然不說話了。
「你們都不看我。」糯糯輕聲說，「撒謊的人，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三兄弟一僵。
「大哥，你平時說話最利索，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
「我……」
「二哥，你晨練從來不走西邊。可剛才你從西邊來，鞋上還沾著露水——你是特意繞開舅舅院子的。」
「我——」
「三哥，你的賬本拿倒了。」
沈硯書低頭一看，臉漲得通紅。
「你們在騙我。」她聲音輕輕的，「舅舅不會不告而別。他要走，一定會給我留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三個哥哥對視一眼。
「……是舅舅出了事？」糯糯聲音發顫。
「沒有沒有！舅舅好好的！」沈硯武脫口而出。
「那信呢？舅舅給我留的信呢？」
「在、在我這兒。」沈硯文從懷裡掏出一封信，「舅舅走前，給你留了信。是……我們沒敢早點給你。」
糯糯接過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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