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硯武一拳砸在東瀛頭頭的太陽穴上,那人剛睜開眼就又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昏得不能再昏。
「捆起來,全部帶回京營大牢!」沈硯武冷聲下令。
親衛們立刻動手,把十幾個東瀛武士和看門老者捆得結結實實。
沈辭拿著那封密信,臉色凝重:「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立刻進宮面聖。糯糯,你先帶王小姐回府休息。」
「好的爹爹。」糯糯點頭,又看向王昭昭,「王姐姐,我先送你回王府吧?」
王昭昭虛弱地笑了笑:「有勞沈妹妹了。」
可誰也沒想到,僅僅一夜之間,天就變了。
第二天一早,王昭昭被東瀛人綁走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茶樓酒肆、街頭巷尾,人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王閣老的孫女兒被東瀛人綁走了!」
「可不是嘛,一個大姑娘家,被外邦男人關了兩天兩夜,那清白……嘖嘖……」
「我看啊,這婚指定是要退了。成安侯府是什麼人家,能要一個被玷汙過的媳婦?」
流言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割在王昭昭心上。
更過分的是,成安侯府的族老們逼著李子安上門退親。李子安不願意,可族老們以家族名聲相逼,他一個世子也扛不住全族的壓力,只能硬著頭皮來到王府,遞上了退婚書。
王昭昭接過退婚書的那一刻,手都在抖。
她被東瀛人關了兩天,寧死不屈,靠自己的智慧活了下來,還拿到了敵人的陰謀證據。可到頭來,沒有人問她經歷了什麼,沒有人誇她機智勇敢,所有人都只盯著她的「清白」。
未婚夫退婚,族人指指點點,連丫鬟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昭昭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著房梁,眼淚無聲地流。她搬來凳子,解下腰間的白綾,拋上房梁,打了個死結。
就在她把脖子伸進去的那一刻——
「王姐姐!你在嗎?我來看你啦!」
門外傳來糯糯軟糯的聲音。
王昭昭手一抖,腳下一蹬,凳子翻倒。
「砰!」
門被撞開了。墨靈淵一個箭步衝進來,伸手一撈,就把王昭昭從白綾上抱了下來。他雖然只有三歲智商,但身手還在,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哇——有人上吊!」墨靈淵抱著王昭昭,嚇得大喊,「糯糯!有人上吊!」
糯糯衝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一白,隨即厲聲對丫鬟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凳子扶起來!去端熱水!」
丫鬟們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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