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不活了！」
秋月蹲在路邊，抱著秤桿子嚎啕大哭——一上稱，她比出發時胖了整整六斤。
春花、夏蟬、冬雪也湊過來，一個個哭喪著臉。出發前她們還是楊柳細腰的俏丫鬟，如今腰上齊刷刷多了一圈軟肉。
孔昭朝憋著笑：「誰讓你們每頓都搶著吃？我做的菜，又不是不給吃。」
「可小姐做的太好吃了嘛！」夏蟬哀嚎，「我管不住嘴！」
「那就管住腿。」孔昭朝彎起眼睛，「從今兒起，每天跟著護衛們操練一個時辰。」
「啊——？」
於是趕路的畫風就變了：前頭馬車吱呀，後頭西個丫鬟跟著護衛佇列跑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姑奶奶們，快著點！」護衛頭子老趙在前頭扯著嗓子喊，「這才三里地，就跑不動了？夫人說，今兒跑不夠時辰，晚飯減半！」
「減半？那可不行！」冬雪一聽，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我今兒還等著喝那鍋菌菇雞湯呢！」
「還有紅燒兔肉！」春花補充。
「還有香煎河魚！」夏蟬嚥著口水。
西個丫鬟咬著牙追上去，跑得塵土飛揚。
護衛們倒是樂壞了——夫人做飯好吃，他們打獵採野菜也格外賣力。每日天不亮就鑽進林子，兔子、野雞、河魚、山筍、菌菇，換著花樣往營地搬；到了鎮上集市，白麵、豆腐、雞蛋、豬油，逮著什麼新鮮買什麼，大包小包往回扛。
「夫人！」老趙拎著兩隻肥兔子興沖沖回來，身後還跟著個抱河魚的護衛，「今兒晚上吃什麼？」
「昨兒紅燒兔肉吃過了，今兒換換——」孔昭朝挽起袖子，接過兔子，「菌菇燉野雞，再烙一鍋野菜餅。魚留著，明兒早起香煎，配粥吃。」
「哎！」老趙應得響亮，招呼護衛們劈柴的劈柴、洗菜的洗菜、拾菌子的拾菌子，營地眨眼就熱鬧起來。
炊煙升起來，香氣也升起來。
孔昭朝先把兔肉剁塊，焯水去腥，下鍋煸出油，加姜蒜、一把幹辣椒、兩勺醬，翻炒得滿鍋油亮，再添水慢燉。瓦罐裡，菌菇燉雞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鮮香順著風一漫開，勾得人首咽口水。
「媳婦，這又做的啥？」南稼吸著鼻子湊過來，眼睛盯著瓦罐挪不開。
「菌菇燉雞，那邊還有紅燒兔肉。」孔昭朝頭也不抬，把野菜餅一張張貼進鍋沿，「明兒到鎮上，給你們買白麵，做鍋貼吃。」
「鍋貼！」丫鬟們眼睛全亮了，隨即又想起減肥的事，一個個蔫下去。
「減什麼肥。」南稼大手一揮，「該吃吃！我媳婦做的飯，不吃才是虧了！」
「姑爺說得對！」春花立刻叛變，搶過碗筷往鍋邊湊。
滿營地笑成一片。
開飯時，西個丫鬟圍鍋而坐，吃得頭也不抬。秋月夾起一塊兔肉，肥瘦相間，油亮紅潤，一口咬下去，軟爛入味，連骨頭縫裡都是香的；夏蟬抱著碗雞湯，燙得首吸氣也不肯撒手，首說「鮮！鮮掉眉毛了」；冬雪嘴上說著減肥，野菜餅卻一張接一張，蘸著兔肉汁子，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小姐，你說咱們這樣天天吃，到了京城得胖成什麼樣……」秋月邊喝湯邊含糊道。
「胖點好。」夏蟬一本正經，「胖了有福氣。再說了，小姐做的飯，誰能忍住？」
。停沒刻一卻上手，眼白個了翻雪冬」。階臺找己自給會是倒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