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擺爛環節。
李辰安在床上翻了個身,不情不願地被生理需求喚醒。他抓起手機,眯著眼劃拉著短影片,試圖用資訊的洪流沖刷掉剛睡醒的混沌。
喂完那隻名為“報紙”的三花貓,看著它心滿意足地舔著爪子,李辰安的負罪感稍減,心安理得地再次癱倒在沙發上,點開了下一個影片。
一個加粗的標題跳入眼簾:【別再吹白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來,上課!】
哦?講白起的?
李辰安來了興致。這位戰國“人屠”,在他的小說裡可是個繞不開的頂級BOSS模板。他倒是想看看,這些短影片博主又能解讀出什麼新花樣。
……
天幕之上,畫面陡然一變。
不再是罪案現場的黑白照片,也不是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而是一張殺氣騰騰的戰國地圖。其上,秦國獨佔西陲,虎視眈眈。
一個激昂的男聲,如同擂響的戰鼓,轟然炸響。
【“兄弟們,先來個隨堂測驗!一提白起,你們想到啥?長平坑殺四十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跟你講,後面這個說法,純屬扯淡!要是真的,武安君一生殲敵百萬,那大秦銳士不得先自己報銷八十萬?這仗還打個屁!”】
【“今天,咱們就來扒一扒,這位讓六國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的殲滅戰祖師爺,他真正的恐怖之處到底在哪!”】
秦,咸陽宮。
嬴政背手而立,凝視著天幕。他身後的李斯、王翦等人,皆屏息凝神。
武安君白起,於大秦而言,是豐碑,亦是隱痛。天幕要講他,他們不能不聽,不敢不聽。
“《史記·白起王翦列傳》載:武安君南拔鄢郢,北坑馬服,攻城七十餘,天下震動。然其戰損,史書多諱言。天幕此言,或可補史之缺。”
王翦沒有作答,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只是死死盯著那張地圖,眼神深邃如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場戰役的勝利,背後是無數士卒的枯骨。但“自損八百”這個數字,對於白起那種級別的統帥而言,是一種侮辱。
【“第一戰,伊闕!西元前293年,韓、魏二十四萬聯軍還在那兒為誰當炮灰扯皮呢。咱們的白起,已經帶著十二萬秦軍,悄悄摸到了他們腰子上!”】
天幕地圖之上,代表秦軍的紅色箭頭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了韓魏聯軍臃腫的陣型。
【“看這操作!正面佯攻,摁住韓國人!主力一個大迂迴,直接捅穿魏軍側翼!魏國人當場懵逼,稀裡糊塗就被打崩了。韓國人一看隊友沒了,自己側面光著屁股,嚇得掉頭就跑!白起哪能放過他們?一波追擊,二十四萬聯軍,一個沒跑掉,全給揚了!”】
【“算筆賬啊家人們,秦軍傷亡不到三萬,戰損比一比八!換算一下,就是我方一個集團軍,包了對面二十個師的餃子!就問你狠不狠!”】
漢,未央宮。
韓信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比八!
他下意識地在面前的沙盤上推演。伊闕地形複雜,韓魏聯軍雖內部不和,但人數佔優。白起竟能以少勝多,打出如此驚人的交換比,其戰術分割與穿插之狠辣,簡直匪夷所思。
“陛下,”韓信聲音乾澀,“此戰之精髓,在於‘攻其不備,擊其惰歸’。白起不僅看穿了聯軍的內部矛盾,更利用了他們因矛盾而產生的指揮遲滯。一擊,便中要害。”
劉邦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這種紙上談兵的上帝視角,讓他對戰爭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第二戰,打楚國!這次更絕,掏心戰術!楚國不是沿著漢水布了個縱深防禦體系嗎?白起直接率七萬秦軍,像一把尖刀,直插楚國要地鄧城,把他們的防線撕開一個大口子!”】
。竹破如勢,直驅長頭箭紅的軍秦,上面畫
】”。命保都遷,路跑夜連王楚!了端給都都郢都國家人把,廟宗國楚燒火,陵夷佔攻,西向路一,著接!萬十三民軍國楚死淹,戰一!城鄢淹水!了來面場名,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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