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舅舅長孫無忌這最後一道忠誠防火牆,李治的國家馬力全開,直衝懸崖。他本人也因為常年頭風,身體被掏空,被自己一手扶持的武則天輕鬆奪舍。最終,大唐的國號都換了,國土大面積縮水。毫不誇張地說,這位溫厚的儲君,成了事實上的亡國之君。”
“李治的悲劇,成了後世帝王的預警系統。可誰能想到,防火防盜防後媽,就是沒人防兒媳。唐明皇李隆基迷上了楊玉環,安史之亂的喪鐘就此敲響。後梁太祖朱溫更是重量級,挨個強佔自己的兒媳,最後被親兒子一刀帶走。這活脫脫就是一齣現代版的七擒孟獲,只不過擒的是兒媳,送的是人頭。”
天幕的畫面飛速閃過一幕幕宮闈醜聞,最終定格在了一張痴肥、呆滯的臉上。
“南宋計程車大夫集團,一群頂級老油條,從這些血淋淋的案例裡,悟出了逆向思維的真諦——既然腦殘才容易上頭,被女色硬控。那我直接扶持一個腦殘當皇帝,不就等於拿到了遙控器?”
“於是,宋度宗趙禥,被推上了歷史的舞臺。這哥們兒一生就幹了兩件大事。第一,他媽懷他的時候,吃了太多避孕藥,導致他先天智力低下。第二,因為腦殘,所以他極度沉迷女色,據說曾經一晚上不用嗑藥,連御三十多個妃子,身邊常備春夏秋冬四位夫人,隨時準備替他‘因材施教’。”
【彈幕:我chovy,你們拿東西給我拿好的啊!這不就是現實版乙駝祥?】
【彈幕:什麼皇帝也未必有我殘暴,這精神狀態,我熟。】
“扶持了這麼個玩意兒上臺,南宋的權臣們,比如賈似道,輕鬆掌握了貨幣發行權和軍事指揮權。這幫人甚至玩起了相反操作,前線戰役潰敗,他們不僅不支援,還反手把主戰派給賣了。你說,這仗怎麼打?”
南宋,臨安。
大權在握的賈似道正與門客鬥蟋蟀,天幕上的話讓他臉色一僵,手裡的蟋蟀罐子差點掉在地上。他抬頭看天,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又被一絲得意所取代。
《宋史·奸臣傳》後人補曰:天幕降,言賈相弄權,以痴帝弱國。賈聞之,笑曰:“帝痴,非我之過。國弱,天下之過。唯權入我手,乃天命也。”其無恥可見一斑。
“你可能會說,這些都是被人下套,或者自己作死。我要是英明一世,總不會戀愛腦上頭吧?朋友,你總有不懂事,看走眼的時候。”
畫面一轉,金戈鐵馬,一個頂天立地的身影出現在“精忠報國”的大旗之下。
“岳飛,夠牛逼吧?民族英雄。可他北上抗金,一腔熱血灑疆場的時候,他前妻劉氏,在老家跟別人跑了。等他成了大將軍,衣錦還鄉,這位前妻又找上門來,哭著喊著要複合。岳飛這人實在,為了息事寧人,給了五百貫錢打發了事。五百貫,當時能在臨安買一套獨棟別墅。”
【彈幕:這不就是金融性喜歡?看人下菜碟是吧?】
【彈幕:已讀亂回,主打一個‘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好過’。】
北宋,抗金前線。
岳飛正擦拭著自己的瀝泉槍,天幕上的話讓他虎軀一震。他想起那個在艱難歲月中離他而去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他身旁的將士們也是議論紛紛,看向主帥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
《鄂王本紀·天幕考》載:天幕言王家事,王默然,持槍而立,久不語。將士聞之,皆憤然,曰:“主帥為國征戰,家賊難防,我等必誓死追隨,不令小人得志!”軍心愈固。
“但如果,沒人給你下套,你自己也雄才大略,不存在早年看人不準的因素,是否就能擺脫戀愛腦,成就一番霸業?”
天幕的畫面變得肅殺,白山黑水之間,八旗鐵騎呼嘯而過。一個男人的身影,如山般厚重。
“帶清的睿親王,多爾袞,拿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天胡開局。”
“皇太極暴斃,他合縱連橫,拉攏了皇太極的老婆孝莊,策反了兩黃旗。最終,皇位沒給最大的競爭對手豪格,而是給了年幼無害的順治。多爾袞自己,成了攝政王,事實上的皇帝。”
“按正常劇本,參考一下大秦的嬴政,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兄弟們都安排明白。多爾袞的正確邏輯,應該是逐步鞏固權力,把皇太極的孩子一個個都弄死,然後自己黃袍加身。”
“他確實也是這麼做的。在把威脅最大的豪格處死後,所有人都以為,他下一步就要對小皇帝順治動手了。可他偏不。”
畫面中,多爾G袞高踞於龍椅之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珠簾之後那個風韻猶存的身影——孝莊。
“他被孝莊的成熟魅力,或者說,被那種‘人妻’、‘太后’、‘嫂子’的多重禁忌身份帶來的刺激,給迷住了。他始終沒有對順治下手,反而自豪地稱自己為‘皇父攝政王’。”
“皇父?要知道,上一個敢在宮裡這麼玩,自稱皇帝乾爹,把三字國罵甩在皇帝臉上還說到做到的人,叫嫪毐。多爾袞顯然歷史沒學好。他每一次入宮‘探望’太后,在小皇帝順治眼裡,那都是在欺負自己親媽,在侮辱自己死去的親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