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衛氣營血
“可是我被你們說得雲裡霧裡的，我就知道陳醫生的藥頂管用，有病就喝，喝了就好，胃口不好，也可以喝，精神不好也可以喝……這就足夠了，我才不管那是腠理還是咖哩。”索嬤嬤聳聳肩。
陳西園被她逗樂了，笑而不語。
“索菲亞嬤嬤，你別打岔，你肯定是想吃你的咖哩了。”蘇嬤嬤說。
“噢，是的，咖哩牛肉土豆，再來一大塊拖鞋面包，美美的吃一頓。”
“可是你的嘴巴一直在吃麵包。”
“可我想吃拖鞋面包，我家鄉的那個味道。”
“陳醫生，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不要被她的拖鞋面包給攪和了。噢！剛才說到哪了？是不是衛氣……都是她打岔說什麼咖哩還有拖鞋面包！”蘇嬤嬤無奈的搖頭。
“剛才說到中國醫學中的‘營衛’，‘營’就是血漿，‘衛’包含了組織液和淋巴液。衛氣是運行於組織間隙中‘燻膚充身澤毛，若霧露之溉’狀態的一種捍衛之氣。”
“我發現中國醫學的思維，是抽象的一種描述方式，極富有詩意，‘霧露之溉’，這個詞也是來源古老的《內經》嗎？”
“是的。中醫語言生鮮靈動，細細品味非常有意思。”
“那《內經》中的‘營衛’和我們得的流行性斑疹傷寒有什麼關係呢？”
“剛才說的不是兩千年之前的生理學嘛……後來中國一直有各種瘟疫發生啊，死了很多人，一代代的醫生就開始尋找制伏各種瘟疫的辦法。效果都不太好，針對瘟疫治療沒有形成專門的學科，一直到了幾百年之前，出現了一個很了不起的醫生，他將‘營衛’進行了細化，分為‘衛、氣、營、血’四種辨證方法。這個偉大的醫生叫葉天士，他一生治療了非常多的熱病，我就是按照他創立的理論，選用方劑把我們都治好了。”
“我得聽聽，這個診斷方法，陳醫生，你能給我說一下嗎？”
“噢，我對生理學不感興趣，但這個治療的方法我也想知道，學點過去，以後得了斑疹傷寒還可以用。”索嬤嬤道。
“你還沒得夠嗎？還想再得一次！”蘇嬤嬤笑道。
“當然不是我想得，我的意思是，其他人得了，我可以救人，你真是的，我提起這個病就渾身發抖……實在太可怕了。”她說著，端起咖啡杯，往裡面放糖，咕噥道：“我吃飽了，得喝咖啡了，邊喝邊聽才有意思，你們吃得真慢，就像老太太一樣磨蹭……”
“中醫認為熱病是‘溫邪’入侵人體導致。那麼葉天士就把‘邪’侵入人體的不同階段加以區分，初犯人體肌表，引起衛氣功能失調的階段是‘衛分證’；病邪進一步侵入，影響人體生理功能的階段是‘氣分證’；當病邪深入人體，累及內臟系統和神經系統的階段是‘營分證’；當更進一步惡化出現迴圈障礙，神志不清的階段是‘血分證’。衛->氣->營->血由淺入深傳遞病變。就拿我們剛剛得過的斑疹傷寒來說，索嬤嬤發病比我們早，在早期的時候沒有及時干預截斷，她出現了皮疹，並且發展到全身，伴隨神志遲鈍，舌體震顫，影響到了神經系統，這個時候我辨證她的病情從‘氣分證’進入‘營分證’的階段，但是還未進入最嚴重的‘血分證’階段。所以我選用了合適這個病程的方劑，就是‘清瘟敗毒飲’。我們發病比索嬤嬤晚了兩天，她進入‘營分證’的時候，我們還處於初期的‘氣分證’，當時我們身上的紅疹隱約出現，但並不明顯，更沒有蔓延全身，所以就用了‘氣分證’階段合適的方劑，就是‘清營湯’。如果索嬤嬤用‘清營湯’的話，就不會有效。”
“被你一說，我頓時理解了。其實中國醫學的理論也很好懂，只不過沒有人像你這樣解釋。”
“有人解釋，還得有人願意聽，有人願意信任才行啊。”
“是啊，就像索菲亞嬤嬤那樣，一個勁的拒絕吃中藥……”
“你老是取笑我，這是犯罪的，你沒有做到愛人如己……”
“哈哈哈……”
“陳醫生，是不是所有感染性熱病，都可以用‘衛氣營血’的診斷來治療？”
“是的。這是中國醫學治療感染性熱病和西醫的不同之處。就拿索嬤嬤這回吃的‘清瘟敗毒飲’方劑來說，它還以用來治療腦脊髓膜炎或者猩紅熱、肺炎這些外感熱病……只要是符合‘氣營兩燔’的病狀就可以使用。”
“我不理解你說的這個新名詞。”
“你指的是‘氣營兩燔’嗎？”陳西園問。
“是的，你之前好像沒說這個名詞。”
”。吧解理好很，思意的燒焚在樣一火像分營和分氣在邪熱，燒焚是就’燔‘，段階的證分氣有兼還但，證分營到展發經已病疾指是這“
”？嗎劑方用選來法斷診的’營氣衛‘用能，流的見常了得們我果如那。白明易容常非確的，釋解一“
”。險危命致的在潛了絕杜就也，了症發併有會不就麼那，化變遞傳的病疾制遏藥用就段階’證分衛‘在，法辦的醫中照按果如。的命致是症發併而，命致不冒。症發併的類這炎心造能可有會是但，愈自會也冒療治不們我，說來冒的單簡個拿就。了好就人病，化惡的續後有會不就麼那，制遏被病段階個一這在。劑方的應對用選就，淺較比位病，’分衛‘在是就段階個這，滅殺剿圍行進菌病致對會統系疫免的，樣一是也理道，位部咽侵先首邪病，病熱的播傳道吸呼種一是如比。了以可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