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等下村裡各戶送一些提取出的細鹽,每日定量補充鹽分,缺鹽的引起的症狀可慢慢消退。”
“是,殿下。”晚棠帶人各家各戶分發細鹽去了。
“剛才的製鹽法適用於沿海地區,另外一種蘆葦製鹽適用於內陸,長不出作物的鹽田上多有蘆葦,割下暴曬至乾透,一把火燒盡,乾淨的空桶放上竹篩,竹篩上鋪上稻草放入蘆葦灰倒入清水,桶裡的鹽水入鍋撇去表面的漂浮物,熬幹,隨即重複我剛才製鹽步驟即可,此法可推行。”
陳小小一口氣說完,用手揉了揉臉,臉頰癢癢的,結果忘了自己手上還有草木灰,揉完整張臉都灰撲撲的,像只被烤糊的小花貓。
“殿下,臉髒了。”鹿星野自然的拿出手帕,替她擦去臉上的灰,動作輕柔。
陳小小後退一步,順手接過帕子:“謝謝鹿側君,我自己來就好。”
oi兄弟,我倆有點過於曖昧了嗷,不處,莫沾邊!
鹿星野輕笑一聲:“殿下事情處理完了,可要回宮?”
“呃,回吧,剛好我還有事。”陳小小點點頭,看向鹽官:“此事交由你去辦,如若辦不好,這個職位可以換人了。”
鹽官恭恭敬敬的行禮:“是,殿下放心,下官一定辦好此事,絕不讓殿下失望。”
陳小小點點頭,上了馬車。
回城的路上,鹿星野沒有開始時那麼拘束,跳脫的性子開始顯現,嘰嘰喳喳的說著話,陳小小時不時應兩聲。
宮門口,早早得到訊息的其餘西位側君早己等候多時,他們有點不敢相信,這位剛恢復神智的殿下竟真的製出了鹽。
“既然西位側君都在,我就不一一送了,晚棠,把細鹽分一些給五位側君。”剛下馬車,看見她其餘西位側君她並不意外。
晚棠上前,每位側君的侍從手裡都放了一個小巧的罐子,裡面裝著剛製出的鹽,西位側君從侍從手裡拿過,開啟各自嚐了嚐,眼裡的訝異溢滿眼眸。
不等他們開口,陳小小先一步離開:“各位側君無事便先退下吧,今日我累了,有事明日再說。”
“有意思。”葉雨澤看著離開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看來,葉家需要重新考慮之前的決定了。
宋枕流清冷的眼裡泛起漣漪,看來師傅應該早有預料,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驚喜。
楚隨安和沈青岐面不改色,看到陳小小離開,各自回了自己的宮殿。
鹿星野嗤笑一聲:“等著吧,她肯定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不同於殿外的眾人,陳小小有些累脫的躺在床榻上,穿越到這裡開始就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暗算,製鹽鹽製出來了,後期的事情可以暫時告一段落,連日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身體像脫力一樣,疲憊的手指都不想動,晚膳沒有用就已經歇下。
再醒來時,剛好到了上朝的時間,今日,就是清算立威的時候。
今日早朝陳小小準時準點,第一件事就是奉上了自己製作出的細鹽,並把兩種製鹽方法和適用地區一一說明。
女皇眼裡滿是讚賞:“不錯,昭華此事處理的很好。”說著,話鋒一轉,看向一邊穩如老狗裝鵪鶉的謝太傅:“謝太傅,你如何看。”
謝太傅冷汗首冒,厚著臉皮上前開始拍馬屁:“殿下實乃不可多得的人才也,老臣佩服。”
陳小小聽到此話笑著開口:“本殿下實在比不上謝太傅,聽聞謝太傅在民間威望極大,商戶乃至尋常百姓都得看太傅臉色,動輒便斷鹽,不知太傅可有什麼要說的。”
謝太傅臉色蒼白,跪在地上:“臣惶恐,老臣惶恐啊。”
“源頭控制,官營專賣,導致產鹽的村落吃不上鹽,孩童缺鹽全身浮腫,高額鹽稅迫使商戶賣出高額鹽價,致使尋常百姓吃不起鹽,太傅你坐等暴利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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