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少爺，你討厭當男人？”
聞帛歸從門縫中看著燕兒：“什麼事？”
燕兒說，“一直沒見著芝瑤，是不是在這裡？”
他說，“不在。”
燕兒楞了一下，眉頭一皺道，“……她今晚進了你的門再沒出來過，”
聞帛歸無聲地輕笑，“誰叫你找她的？”
“……鳳媽媽。”
“是嗎。”
他點頭，宛如醒悟的應著。
“我說不在我這裡，”聞帛歸的回答也壓得頂低，像是秘密似的，“你走吧，否則叫你主子自己來找。”
燕兒怔了怔，隨後意識到他識破自己說謊，一下紅了臉。
“二少爺！”
見他這是擺明了騙她——明明人就在他屋裡頭，他偏不肯認！
燕兒下頜抖了抖，像是想到兩人會做些什麼事，發了一下呆，腮頰一下子火燙似的：“你、你們這樣、這樣……男女有別，你們這樣實在過分！”
說完這話，她自己抽身走了。
聞帛歸回到房裡，看到陳芝瑤已經穿好衣服站起身。
陳芝瑤道，“鳳媽媽找我，”
聞帛歸冷笑，“我不知道你這樣天真。”
芝瑤看到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自然也不相信燕兒說的話——鳳媽媽怕是不見得能這樣使喚她來跑腿一趟。
陳芝瑤想到自己方才與少恆分別。她堅持要回來伺候聞帛歸，還把他相送的那個耳墜還給了他。
但是她答應聞少恆：【你先替我收好，我等你陪我去穿耳……】
這樣撫慰著。
聞少恆才應下來，說：等不久的。一番半哄半逼，這才離開。
她該想到——少恆離開後心裡一定不安寧。放心不下，隔一段時間竟還派人來打探她……
偏偏派的是燕兒。
她和聞帛歸這件事，燕兒會告訴少恆嗎？
芝瑤一邊走過去往臉盆裡兌了水，絞了一條毛巾再回來。回過頭，只見他正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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