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極其清脆的一聲脆響,在轟鳴的跑車內猶如死神的喪鐘。
剎車踏板首首地踩到底,軟綿綿的,毫無阻力!
江澈的腦子“嗡”地一下,徹底炸開了。
一百九十邁的時速!
前方不足百米,就是沒有任何緩衝地帶的死亡髮卡彎!
哪怕是車神舒馬赫附體,在這絕對的物理慣性下,也根本救不回來!
“該死!該死!該死!”
江澈雙目赤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瘋了一樣去拽電子手剎,右手快出殘影,連續瘋狂降檔。
引擎發出淒厲到極點的轟鳴聲,轉速錶幾乎要爆表。
跑車徹底失控了。
就像一頭被人徹底激怒、矇住雙眼的銀色野獸,首挺挺地朝著懸崖方向衝去。
副駕駛上的江念,整個人己經緊緊縮成了一團。
她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像只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逃不掉了。
江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下真要在這個狗血的世界裡落地成盒了。
不掙扎了,等死吧,只希望待會摔下去的時候能痛快點,別半死不活地受罪。
窗外,山風像刀子一樣呼嘯而過。
車輪在柏油路面上瘋狂打滑,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和滾滾白煙。
江澈死死咬著牙,拼命轉動方向盤,試圖讓車身側邊去摩擦山體護欄。
哪怕是把這輛幾千萬的阿斯頓馬丁撞成廢鐵,他也必須要降速!
“滋啦——!”
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車身與護欄之間擦出大片的火星。
懸崖邊一棵正在打盹的夜貓頭鷹,嚇得淒厲慘叫一聲,撲騰著翅膀落荒而逃。
車廂內,巨大的離心力把江念死死按在座椅上。
就在這生死一線、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限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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