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鋼玉點點頭，“好的。”
肖鋼玉的手指在瓜子殼上捏了一下。
七、八條煙，真要交出去，多少有點捨不得。
可常務副檢察長的位置擺在面前，幾條煙算什麼。
隨即站起來表態，“育良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高育良立刻畫了個餅，“肖檢，話不要說滿。
好好幹。從常務副檢察長開始不要有任何汙點，老季退的時候，你才有機會接班。”
肖鋼玉覺得自己的好運來了，“好，我聽您的。”
高育良糾正道：“聽我的不夠，還要聽組織的。為人民服務。”
“聽組織的。”
“這就對了。”
肖鋼玉站起身，向後退了半步，“育良書記，我先回去了，謝謝您的提攜之恩。”
吳惠芬從廚房出來，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椅背上。
“高老師，您現在對肖鋼玉怎麼這麼好？”
高育良抓起一顆瓜子，剝開後放到嘴裡。
“他能力不差。”
吳惠芬笑著說：“據說他特摳門。”
“摳門不是大毛病，貪心才是。”
吳惠芬坐到對面，“高老師，你真打算把他調到省檢察院？”
“老季快退了，省檢察院需要一個能壓住場的人。陳海年輕，有衝勁，辦案可以，挑大樑還差得遠。”高育良想的是合適的時候，把陳海從檢察院清出去。
如果怪，就怪小金子是他哥。
“陳海不是你的學生嗎？”
“正因為是我的學生，我才不能把他推到不該去的位置。德不配位。”高育良認為陳海沒有資格擔任副檢察長。高育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人走得太快，容易忘了腳下。陳海要真想往上走，先得把京海那件事辦好。”
吳惠芬把瓜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京海那件事，麻煩嗎？”
高育良沒有回答。
吳惠芬雖然是高育良實際上的軍師，有些話高育良不想說。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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