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呼喚著愛莉婭媽媽,她感受著身體被抱住的柔軟和溫暖,把臉埋在了那白皙的側頸貪婪地呼吸著那股她忘不掉的芳香,哪怕吾生毫不掩飾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也依然要這麼做……
“愛麗絲還是和之前一樣很親你啊~可惜我到老估計都是老光棍了,沒得享受女兒的親親抱抱~”
坐在吧檯前看樂呵的吾生看著艾薇娜極具侵佔意圖的動作,微微眯了眯眼把目光放在了愛莉婭臉上,他可不記得愛莉婭最開始的打算是把女兒養成病嬌然後被佔有啊。
而且她那副無奈裡摻雜著寵溺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就不怕到時候結尾愛麗絲透過『煉獄』結束一切後,突然附身在「現實」裡的愛麗絲身上嗎?
“……好像真的不怕?”
收回視線低頭看著酒杯呢喃了聲,吾生也不知道接下來愛莉婭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一切,不過又不是他非要在這裡搞這些,如果結尾真的出意外了,那大概是愛麗絲極端化一首自殺重來,死死卡在第50層和愛莉婭玩情趣play吧?
“說不定真的是這……”
覺察到一道微妙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吾生也連忙止住還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拿起吧檯面上那杯酒像是鴕鳥一樣裝作沒看見面前母女兩人的親暱互動。
‘講真的,再過半把月愛麗絲不會都要當上位,開始和安雅玩扣扣空間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林小子會怎麼想?’
餘光瞥了眼在深情對視的愛名母女兩人,他嘆了口氣往嘴裡灌了口酒,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貌似也沒什麼不好的?頂多只是扭曲一點的母女戀情而己。
想到這,吾生拿起一旁的酒重新滿上,而面前才沒幾天酒膩膩歪歪的母女兩人也終於消停了下來,不過也不算是消停了,是愛麗絲被哄騙去第2層『煉獄』了。
望著披散著頭髮的愛……艾薇娜消失在轉角,他的目光也重新放回了面前衣服被弄亂的愛莉婭臉上,對於面前的老朋友,他自然是不感興趣的,而且他不喜歡人妻。
“感覺怎麼樣?還應付的過來嗎?待會愛麗絲回來了怕不是要黏在你身上當鮣魚(吸盤魚)。”
“我樂意,畢竟「現實」裡的愛麗絲要一份能夠刺激意識到記憶喚醒,刺激的力度越大越好,只要她能醒來……就算真的把我當成【私有物】也無所謂了。”
看著打理好身上衣物的愛莉婭心不跳臉不紅地說出這番話,吾生一時間有些感到沉默,他應該說些什麼?說‘安雅和愛麗絲本質沒什麼區別’?還是別的什麼?
“不用一首看著我,我會做什麼,你自己不也清楚不是嗎?而且愛麗絲也只是遺傳了而己……”
“好一個[遺傳了而己],真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沒發現你其實心理有問題這件事的,而且林小子居然也沒覺察到你的異樣。”
“他知道,一首都知道,只是沒有說而己……”
“所以遲鈍的只有我咯?”舉杯像是和涼白開一樣灌了口酒,冰塊順著苦澀的酒水滑進口腔裡,像是這下停了雨但依然有人在茫然徘徊的都市一樣,總有人會在市區裡找不到出路,然後逐漸融化成水消失在人群中……
“倒不算,起碼迄今為止還不算。”
聽著愛莉婭的否定,吾生晃了晃杯裡剩下些許酒水的玻璃杯,染色又迅速褪色的冰塊碰撞著杯壁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聲[倒不算]和迴盪在杯子裡的聲響一樣,久久不能散去。
‘或許?’
或許,但他也不知道算不算,畢竟當一個人消失在人群裡是大機率是找不到蹤跡了,而且這個社會是會吃人的,貿然挑戰和路邊野狗一樣多……
不,是貿然挑戰比路邊野狗還多的規矩分分鐘被遵守【秩序】一生都是可替換零件的人踩踏,所以他自己算不算遲鈍的人也很難說清楚,畢竟過去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想找她嗎?我之前給她做檢查的時候,特地留了份備份……”
“要!”
愛莉婭話還沒說完就被情緒激動的叫喊聲打斷,她看著面前放下玻璃杯一口嚼爛嘴裡那塊冰的吾生,有些無奈於眼前好友的神經大條。
不過也挺不錯的不是嗎?起碼自己的好友還是和之前一樣,能抓住的就抓住,難以抉擇的就會貪婪的想要全部都抓穩,眼下她給出了選擇,吾生不會去選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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