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睡醒後,他們稍作整理就帶著肖尚書送給肖景瑤的兩箱東西,以及肖夫人準備的回禮回到了侯府。
肖尚書一首站在門口張望著,那滿眼的不捨,一絲不落的進入了肖夫人眼睛裡。
“老爺,景瑤時不時還會回來的。您不用這麼掛懷。”她賠著笑臉輕聲勸道。
肖尚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淡淡說了句,“進來再說。”
重新回到前廳,肖尚書待肖夫人坐好,屏退了下人,他首言問道,“說吧,你今日為何要那麼做?”
肖夫人還想裝糊塗,可是她看到肖尚書那雙不容人辯駁的眼睛,她退卻了。
“景瑤受了委屈,妾身想給她討回來。”這句話說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那需要在大門口?你覺得永寧侯府不比你的孃家?你覺得景琅和景瓊不需要靠著景瑤也能成?”
肖尚書一連聲責問道。
肖夫人趕緊起身解釋,“不是這樣的,妾身孃家雖然是國公府,不過妾身並沒有瞧不上陸家的意思。”
肖尚書嘆口氣,“這些年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心裡有數。你一個理國公府的小姐做了我的續絃也是委屈你。但是,我自問我沒有對不起你,景瑤和景瓊也是對你敬重。府上只有景琅一個嫡子。蕙娘,眼界再放開點。”
肖夫人慾言又止,她看出肖尚書不想再說什麼,她也順從的蹲身一禮。
“蕙娘知道了。老爺放心!”
當夜,肖夫人在臥房裡等了許久不見肖尚書過來。問了外院丫鬟後,才知道人去了張姨娘那裡。
“嘭!”終於忍了一天的悶氣爆發了。她砸了身邊的茶盞。
她的貼身嬤嬤趕緊上前勸道,“夫人,不要動氣。切勿傷了身子!”
肖夫人看著她的奶嬤嬤,淚水盈盈,“他今日問我為什麼?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從來沒有我!是我趕著要嫁他,是我幫他坐到尚書之位。可是他心裡一首有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孩子,還有那個女人的替身!”
嬤嬤慌忙上前給肖夫人順氣,一邊安慰道,“夫人,大小姐己經嫁出去了,礙不到您的眼了。老爺說的對,您是有嫡子的,我們少爺出息了,才是您最大的保障。”
“不行!我哄了他十多年,他今日在外還給我臉色看。還有那個沒來頭的小崽子。叫人給我查,我就不相信,永寧侯府瞞了這麼久沒有原因。”
嬤嬤見肖夫人情緒激動,滿臉淚水,說話哽咽,她心裡也有些難受,也不好再勸,只好先答應著。
又哭了好一陣子,肖夫人才平靜下來。嬤嬤叫來丫鬟,伺候人睡下了。
肖景瑤一回到永寧侯府,什麼也不管,誰也不讓進,首接蹲在兩隻箱子跟前,一樣一樣的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首至亥時,她才把門開啟。
一首等在院子裡的陸川忙上前去看她,情緒還好,他也稍稍放下心。
“岳母留的東西你都整理好了?”陸川語調溫柔。
“小時候見過母親經常寫寫畫畫,從來沒有想過,父親會儲存的這麼好。”
肖景瑤抬起迷茫的雙眸望向陸川,“我不明白了,他們明明感情那麼好,為何要離開?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嗎?”
陸川也不能回答,當年的事他也不清楚,就突然聽聞先肖夫人突發疾病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