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旨!”說完後,哆哆嗦嗦的慢慢爬起,腿己經完全麻木,差點又摔倒。
皇帝笑道,“愛卿啊!身子太弱了,朕的那麼多學子,你怎麼管理?”
陳大人面如土色,他依舊不敢抬頭,“臣謝陛下關懷!臣記住了!”
一路跌跌撞撞的,陳大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宮門,他抬頭看天,一行清淚順流而下。
戌時三刻,永寧侯府主院人頭攢動,陸靜音終於在肖景瑤的反覆強調和監督下,西位丫鬟齊齊上陣,在整個屋子嚴絲合縫的準備中,好好的洗了頭洗了澡。
陸靜音是不喜歡有人盯著她洗澡的,桃紅柳綠平日也隨她自己。可今天不行,一角站一個,說什麼好話都不離開。
“好吧!”陸靜音心一橫,反正是小朋友身體,你們要看就看吧!“你們都來吧!”
最後,陸靜音被洗的香香的,頭髮也弄的乾乾的,她自己還美美的睡了一覺後,又抱上了肖景瑤的床上。
陸靜音非常感激肖景瑤,她摟住同樣香噴噴的肖景瑤的胳膊,輕聲說道,“母親大人,您真好!今生今世,音音都愛你!”
不光肖景瑤沒有被傳染,侯府中每一個人都是生龍活虎的。陸靜音很鬱悶,我就這麼弱嗎?
其實是賴著不走的神醫那千給府裡每人都熬了藥吃了,只有陸靜音的藥不同罷了。
“夫人,夫人,您睡著了嗎?”是管家老楊在院外輕聲喚著。
外間的思棋忙著掌起燈去開門,抱琴和桃紅一起走進肖景瑤臥房伺候兩人起身。柳綠則去點亮小花廳裡的燈。
幾日同吃同住,她們己經不需要語言溝通,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肖景瑤聽見管家楊叔喚她,驚喜交加,她知道這麼晚了,不是緊急情況,老楊叔是不會貿貿然來她的院子的。
肖景瑤眼中含淚,她低聲對陸靜音道,“定是你們的祖父回來了,隨我一同前去拜見。”
二人穿戴整齊,又披上了冒兜披風,先到了花廳見到滿臉喜色的管家楊叔。
不需要說話,一對上眼神,就知道肖景瑤猜的沒錯。
楊叔提著燈籠帶路,思棋和抱琴扶著肖景瑤,桃紅抱著陸靜音,柳綠也提著燈籠跟在後面。
快到前院時,和抱著陸知行的歸雲,打著燈籠的飛溪一行遇見了。看來,他們也得到了老侯爺回府的訊息。
一路雖無話,但幾人都心潮澎湃,因為侯爺回來了,也就是侯府的主心骨回來了。
來到前廳,雖一身勁裝打扮,卻滿身風塵的陸老侯爺端坐其上,肖景瑤眼眶發紅,“撲通”一聲跪下行禮。
“兒媳不孝,害得公公一路奔波勞碌。”肖景瑤雖強壓淚水,還是忍不住哽咽失聲。
“好孩子,起來吧!幾個月不見,快讓為父看看。知行好樣的,祖父就知道你行!音音過來,哎喲,只是一場病怎麼就瘦成這樣啊!”一把抱起陸靜音看了又看。
疼愛之意,舐犢情深,不外如是。
陸侯爺看了站立一旁的眾人一圈,都是對侯府忠心之人,他也就長話短說,“這幾日,你們也都辛苦了。現在本侯回來了,你們只管照顧好各自主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