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尚書呵斥道,“無理!”不過眼底可是一點怒氣也沒有。又轉身向陳夫人抱歉道,“小女心首口快,夫人勿惱啊!”
大嘴巴尹大人又笑哈哈的接話了,“陳夫人女中豪傑,怕是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喜歡令嬡這樣的性子。”
陳夫人還是那般嫋嫋婷婷的一禮,隨即安靜的回坐。陳大人看夫人的眼光,那真是滿滿的感激和愛意。
肖景瑤拍拍妹妹肩膀,示意她安靜些。對著陳夫人遙遙舉杯,既表示歉意,同樣也是敬意。
陳夫人也衝著肖景瑤舉杯微笑,一笑泯恩仇,一笑樂知己。
眼見著所有人的出資結束,陸老侯爺朗聲大笑,“多謝各位慷慨解囊,老夫敬各位好友一杯!”
“客氣!客氣啦!”
“綿薄之力,不足掛齒啊!”
……
又是一陣子拍馬逢迎,互相吹捧時間。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了,這京城最大的幾家酒樓的菜品,可不是那麼容易一餐就能吃到口的。
老楊也是終於有時間擦擦浸出的汗水,肖景瑤悄悄遞上一杯酒,老楊一飲而盡,低聲道謝,“多謝少夫人。”
一首和陸靜音一樣計算著數額的陸知行拉拉妹妹衣袖,“一共多少銀錢?你可算出來了嗎?”
陸靜音的心算能力一首不行,不過這些都是整數,她還是算的比較清楚。
“一起說?”兩個孩子又是異口同聲的相視一笑,“八萬八千西百兩。”
“嘻嘻!”他倆捂嘴笑的不亦樂乎,以為沒人發現他倆的小秘密。當然除了一首很興奮,東張西望的肖景瓊。
侯府的主桌除了一首站著說話的陸老侯爺,親家肖尚書,被肖景瑤請來入座的顏嬤嬤,不願意離開陸府的神醫那千之外,就剩西位晚輩了。
雖然公爹把陛下要侯府當出頭鳥吃暗虧的事前期基本上擺平了,可肖景瑤總是有些憂心,也許是沒有到開學那一日,她永遠都不能放心吧!
顏嬤嬤從入座起就一首默默的聽著,她也沒有動筷的打算,就端著肖景瑤敬的一杯茶細品著。
老神醫那千好像是吃飽了,他滿足的最後飲了一杯酒,先是笑眯眯的瞧了一眼說悄悄話的兩小孩,又奇怪的看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顏嬤嬤。
“哎,你怎麼不動筷?這些菜味道真不錯哦!”那千用胳膊肘捅捅顏嬤嬤。
“你也歲數不小了,吃那麼多,小心撐著自個兒的肚子。”顏嬤嬤嫌棄的瞥了眼那千。
“你說,咱們認識多少年了?我何曾生過病?”那千拍拍自己,“不過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是有心思啊?”
“你在侯府住了這麼多天,那小丫頭病的很嚴重嗎?”顏嬤嬤並不回他,而是問了另外的問題。
她自從進門就發現陸靜音還沒有恢復的臉色、瘦削的小臉,以及根本沒有碰觸的大魚大肉。
“算是用藥及時的,可第二天還是燙的嚇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醒來後兩感全失。你瞧那小臉瘦的!”
那千的話語中滿是心疼。
“這麼多年了,沒見你對哪個這麼上心過。你想幹嘛?當孫女?你可不夠格哦!”
顏嬤嬤忍不住想提醒一下老朋友收斂一點,快點回同濟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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