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肖景瑤,肖景瑤眼睛裡有淚光閃動,朝陸靜音點點頭。
哇哦!我那位了不起的老鄉!真想認識一下啊!
“好了,看完了!回府吧!”老夫人利落的帶頭站起來,向樓下走去。
戲雖然演完了,西個丫鬟和退場的別的觀眾一樣,依舊興致頗高的竊竊私語。
“那位公子真痴情,對自己的心上人真好!”思棋面頰微紅,眼裡全是羨慕。
抱琴捂嘴偷樂,湊在思棋耳邊,“思棋姑娘,你家朱公子也不錯的。快去讓他向夫人提親吧!”
“不許亂說!”思棋臉更紅了,做勢要去打她,抱琴繞了一個圈,躲到了肖景瑤另一邊繼續逗她。
“擇日不如撞日,思棋姑娘,你不好意思開口,妹妹我幫你說唄。”抱琴今日估計是出門開心,居然還做了一個鬼臉。
這一下子一家人都瞅著她樂,思棋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思棋偷偷看了眼肖景瑤,當她看到肖景瑤並未不滿,而是滿眼高興的樣子,思棋一時哽咽了。
“思棋發過誓,要再伺候夫人十年,此心如明月不悔。”
眾人愣住了,同樣也都大為感動。
抱琴連忙走過去摟住思棋,“我的好姐姐,我這是跟你說的玩的。別生氣嘛!”
肖景瑤向思棋和抱琴同時伸出手去,三人的手緊緊拉著,互相微笑著。
都沒有說話,因為無需說什麼話。她們名為主僕,早就情同姐妹。
老夫人和伺候她的蘭嬤嬤在一旁微笑著看著,陸靜音拉拉自己兩個也是淚眼汪汪的丫鬟衣袖,悄聲道,“兩位小姐姐,你倆以後要是喜歡誰,一定要勇敢哦!”
“什麼?”桃紅和柳綠無語了。她倆知道自家小姐聰慧過人,不過這論調——太驚世駭俗了吧!
“咳咳,請問,我們可以下樓了嗎?”不用去看,問話之人正是忍了許久的陸知行。
為了不掃祖母和母親的興致,他——目前最清閒自在的小男子漢必須保護她們。
可是一場演出看完,陸知行實在不懂:不是老鼠精嗎?應該愛吃,愛偷吃的,怎麼會想著搶人家的青梅竹馬?
還有就是:那位夫人眼瞎耳聾嗎?這老鼠精在她跟前一個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又是一個樣,就聽不見傳聞?看不出差距?
還有老鼠精投胎的家人也是無語,慣子如殺子,既然沒有了前世當老鼠的記憶,從小好好培養,也許能成為一個好姑娘的。
陸知行真是忍得很辛苦啊!他真想問問掌櫃的,到底是誰寫的這般無腦的劇作?居然自家的丫鬟姐姐們看的還那麼感動。
不光如此,這樓下的那些貴婦和小姐們都像入了魔,什麼感動於那位公子對小姐的忠貞不二。
這不是笑話嗎?男子如果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話,還是堂堂正正男子漢嗎?
真是一群傻女人,太傻了啊!
歸雲和飛溪瞧著自家小公子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倆也是會意的相視一笑。
不是和楊叔年齡相差太多,又是長輩身份限制,他倆真想問上一問,“您老觀後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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