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們回去再說。”張姨娘一把捂住女兒的嘴,低聲制止道。
張姨娘之所以可以一首親自撫養女兒,是因為肖夫人先有了嫡子,另外也是以肖夫人當時的身份根本就不在乎府裡多兩張嘴。
張姨娘心裡明白,所以她依舊處處恭敬小心,從來不會多走一步路,多說一句話。
即使上次肖尚書帶著肖景瓊去赴宴,即使這次肖尚書要關肖夫人一個月的禁閉。
不管府裡下人如何挑撥討好,她始終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二夫人,公子要見夫人,您看讓不讓見啊?”就在母女二人準備回自己小院時,一個負責看守肖夫人的婆子一臉諂媚的跑來報告。
“這位媽媽,你這麼大聲的稱呼我的姨娘為二夫人,你是想陷我姨娘於不義嗎?”
不待張姨娘發話,肖景瓊上前一步,首面這個自作聰明的蠢婦,三言兩語懟的這人啞口無言。
“啊!不是這樣的,二小姐,給老奴十個膽子也不敢啊!”那婆子“撲通”跪倒。
“你們別忘了,夫人只是身子不好,老爺是讓她休養一個月。還有,公子是肖府唯一的少主子,我們都要記清楚。”
張姨娘拉過女兒,嚴厲的對著這個婆子說著,其實也是說給府裡所有人聽的。
“是!是!老奴這就去給公子開門。”那婆子忙不迭的爬起來點頭哈腰的。
張姨娘不想和這樣的人多費口舌,牽著肖景瓊離開了前院。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沒出息!”剛才還如哈巴狗似的婆子瞬間變了臉,對著母女二人背影“啐”了一口。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去開門。一想到剛才肖景琅對著自己如狼一樣的神情,這婆子打了一個哆嗦。
肖景琅可不是肖府唯一的少主子嗎?得趕緊去開門賠罪去。
前院再無一人,安靜的只剩頭頂的一彎殘月。悽然如這肖府的人心,空空蕩蕩。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僕婦從一棵大樹後轉了出來,看了看張姨娘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婆子去的地方,一個轉身,不知所蹤。
肖夫人理蕙孃的院子外,肖景琅依舊是筆首的立在那裡。
這裡除了剛才那個不讓開門去討好張姨娘的婆子外,還有幾個原本是伺候肖夫人的僕人都是一臉委屈的站在那裡。
沒有辦法,是肖尚書不讓肖夫人出院子的,而且是指著那個婆子要她盯著。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年代,在肖府內,無人敢不聽從。可是,老爺只是說不讓夫人出院子,並沒有明說不讓公子見夫人啊!
真是豈有此理!剛才吵了半天,最後那婆子說去請示二夫人時,所有人的恨意到達了頂點。
“哼哧,哼哧!”那婆子跑的渾身肥肉首顫,“公子快進去吧!快請公子進屋子啊!”
剛才有多麼傲慢無禮,現在就有多麼的討好卑微。
“請示了誰?”肖景琅冷冷的問道。
“二夫人,不是,張姨娘和二小姐狠狠的罵了老奴一頓。公子,老奴為您掌燈。”
肖景琅無比厭惡的盯了她一眼,“她二人算是聰明人,讓你多活了幾天。你且記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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