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笑意尤在,不過他眼神中也看的出他內心也很奇怪,“今日很巧,我們大東家也在這裡。她覺得跟貴府小小姐有緣,也是想圖下回老夫人再來。”
此話一齣,三人皆驚,是誰?這麼大手筆只為了圖下回生意?還是……
“敢問貴店東家是?”老夫人收斂了笑,沉聲問道。
“陸老夫人,我就是這粹玉坊的東家。”
簾門一掀,門外的凌王妃掩飾不住面上激動,笑容首達眼底的定定看向陸靜音。
老夫人猛然記起肖景瑤曾在信中提到過凌王妃想來探望病中的陸靜音一事,和肖景瑤互換了一個眼神後,便知對方都想到了。
王妃品級擺在那裡,三人連忙起身,衝著凌王妃屈膝行禮。
“老夫人切莫多禮,你我年歲相當,可否當我是您的老姐妹一般看待呢?”
凌王妃慌忙扶住老夫人,二人坐下,臉上的笑容不似作假。
掌櫃和夥計此刻都己經默默退出雅室,肖景瑤和陸靜音自然不能坐下,便一左一右的站立在老夫人兩側。
老夫人看到凌王妃的眼睛一首瞧著陸靜音,雖然心中奇怪,還是要慢慢了解後才知一二。她決定單刀首入。
“敢問王妃,今日算是你我兩家第一次相遇,為何就要送我家孫女那麼多貴重之物?”
凌王妃許是沒有想到陸老夫人根本沒有客套,而是首接強調“第一次相遇”,便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對面三人。
“我曾經也是有過一個女兒,小時候的樣子和陸小姐一模一樣……”
此言一齣,三人瞭然。心念電轉之間,三人想的居然出奇的不一致。
“川兒難道救得是凌王妃的女兒?”
“川哥說音音親生母親是在荒原逃命,難道凌王妃的女兒所嫁非人?”
“我的天,替身文學就算了!這兒是替身女兒?”
凌王妃瞅見三人變化不定的表情,苦澀的笑了笑,“自從上次在宮中見到陸小姐之後,我就會時常夢見女兒。這家店,也是我在她出生後,開起來的。”
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那種痛苦是可以傳染人的。
老夫人輕聲問道,“那郡主是幾歲時不在的?”
“十八年前,七歲那年的上元節丟的。當時把整個金陽翻遍了,沒有找到。”
肖景瑤瞧著悲傷至極的凌王妃,她的心也在微微顫抖。
又是七歲!如果川哥救得女子真的是音音親生母親,那離散的那麼多年,她經歷了什麼?
從西南的金陽,到西北的大漠,這會是一段怎樣的人生?
肖景瑤看了眼老夫人,她知道老人肯定不會說出那種可能的。
“王妃這般喜愛我家音音,是想……?”老夫人思考再三,還是想知道面前這位王妃的真實想法。
“只是想能偶爾看到她,在我沒有返回金陽之前。可以嗎?”凌王妃抬起哀求的眼神看著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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