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肖景瑤收斂了情緒繼續問道,“我家知行的幾位同寢呢?還有那個名牌在哪裡?”
文院長雖然被肖景瑤的咄咄逼人也弄的有些難堪,他還是很客氣的回答道,“扶夫子正在寢室問話。要不陸少夫人去看看?”
肖景瑤很想去問問肖景琅,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說實話。
陸靜音看肖景瑤想起身,立刻拉住她的手,輕聲提醒道,“小舅舅的話並非絕對性證據,關鍵是現場和那個名牌。”
肖景瑤停了步子,看向陸靜音。
陸靜音衝她點點頭,淡淡一笑,清清楚楚的說道,“母親,不知道京兆府和廷尉府怎麼查案的,音音很感興趣。如果被惡意破壞了現場,那責任會是誰的?那塊鐵牌用處就不大了。”
肖景瑤瞭然,她是關心則亂,一聽到有肖景琅在其中,她就慌了心神。
“文院長,那塊名牌到底在何處?”肖景瑤秀眉緊蹙,看向文院長。
“在這裡,怎麼了?”潘夫子用他的左手拿出一根紅繩繫著的名牌搖晃著。
陸靜音己經無力吐槽了。
看來現場己經混亂不堪,所謂的唯一證物還被這人隨意拿走。如果是現代刑偵,估計查指紋也要費勁。
“夫人,京兆府尹趙大人親自過來了。廷尉府的人在路上。”
話音剛落,歸雲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聽到這話,包括文院長在內的所有夫子都大驚失色。
他們剛才以為肖景瑤只是幾句大話,誰會把自家孩子燒試卷的事弄的滿城風雨?
沒有想到,還真是如此?她就那麼相信——那個根本不是她血脈的孩子?
趙晨越感激於老侯爺前期對他的鼎力幫助,正巧這日府衙無事,他也就想著過來看看。
如果的確孩子受了委屈,他幫著找回來,同時也能給學院留面子。
如果真是是那個孩子一時頑皮,他也會想法掩飾一二。
“趙大人,有勞了!”肖景瑤深深一禮。
剛才趙大人故意在外聽了一會兒,他也大概瞭解了整件事情。
聽到陸靜音那番話後,突然他有些覺得——自己是否來此有些多餘了。
“世子夫人客氣了!”趙大人看了一眼一邊又安靜站著的陸靜音。
“那個名牌,可以交給本官了嗎?”
並不是詢問,因為他帶來的差役己經用戴著手套的手接了過去。
陸靜音眼睛首首的盯著那塊名牌和掛著名牌的紅色髮帶,然後她拉拉趙大人衣袖。
“大人,小女子知道那是證物,外人絕對不能碰觸的。”
陸靜音故意停頓一息,是的,她就是想讓這些所謂的“飽學之士”明白,他們有多麼蠻不講理和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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