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瑤再次看向肖景琅,肖景琅眼神里滿滿的不屑一顧。
肖景瑤心口一滯,轉頭繼續問道,“那麼平日裡不上學堂時,你們看到過知行特意去那間放試卷的屋子邊徘徊嗎?”
“放試卷的屋子?”
陳讓似乎在回憶著,他看向另外三位男孩,“我們體能課時都會透過那塊吧?知行有沒有單獨去過,我沒有留意過。”
肖景瑤轉眼看向劉昉,劉昉好似也在思考一般,“陸少夫人,知行和我們不在同一年級,有時候我們並不能碰上在一塊玩。”
肖景瑤最後看了眼沉默不語的郭文軒和一首冷冷的看著她的肖景琅,最後問了一個問題。
“知行身上掛著的那塊名牌,西位同學有沒有看到過?”
陳讓突然蹦了起來,“切!他啊!寶貝的緊著呢?貼身掛著,就第一夜獻寶似的拿出來給我們看了一眼,說是他妹妹給他親手編的帶子。”
然後他像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悠悠湊到陳夫人身邊,“不就是妹妹嗎?趕明兒我娘也給我生一個?”
“啪!”陳夫人毫不遲疑的給了他腦門一巴掌,“閉嘴吧你!”
肖景瑤禮貌的微微一笑,也沒有什麼可問的了。因為她此刻最想單獨問的人是她的親弟弟。
“多謝陳小公子!改日登門拜謝!”肖景瑤溫和的衝陳讓笑笑。
“景瑤,什麼陳小公子,就叫他讓兒。快!和姨母道別。”
“陸少夫人是永寧侯世子妃,讓兒得講規矩。陸少夫人再會!”
“臭小子,你跟我做鬼臉?跑什麼?”
如果不是此刻心境不對,陸靜音真的很想誇誇這對母子。
當初有多麼不喜歡的那種高冷,現在就有多麼的欣賞這種可愛。
目送陳家母子先行離開,肖景瑤見剩下三位再也沒有想說的,就看著飛溪和陸靜音繼續在陸知行的物品中尋找那塊名牌。
劉昉自己整理收拾完後,向肖景瑤行禮後告辭離開。
郭文軒和肖景琅沒有動身,一是他倆物品還沒有收拾妥當,二是估計兩家府里人還沒有到吧。
“少爺,可以走了嗎?”
一個弱弱的聲音從門外傳入屋內,來人是來接郭文軒的鄭凱。
郭文軒沒有讓他進來,他自己提起打包好的木箱,向鄭凱走去。
鄭凱慌忙接過,先行出去了。
郭文軒衝著肖景瑤抱拳一禮,“陸少夫人,文軒也告退了。”
肖景瑤微笑著點頭,郭文軒走了幾步又似想到了什麼。
“知行的那塊鐵牌眾人都知己經丟失,即使以後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也無礙。另外,文軒覺得,知行那般在意陸小姐,估計還在身上帶著的吧。”
郭文軒說完,看了眼陸靜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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