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肖景瑤知道孃家這驚天鉅變時,己經是第二天清晨。
思棋和抱琴嘀嘀咕咕站在門口說了半天話,然後都是偷偷看著肖景瑤,二人幾次三番想開口又歇了嘴。
肖景瑤實在煩不過,定眼看向她倆。
這才發現,她的兩個丫鬟的表情居然是帶著笑的。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時候都成了這溫吞性子了?好事就帶我笑一笑唄!”
思棋推推抱琴,抱琴卻讓思棋去說。
“好吧!我來說。夫人您可要坐穩了。”思棋拉著抱琴來到肖景瑤跟前。
“昨日我們老爺提前下朝後,不知道回府後發生了什麼。首到傍晚時分,聽說夫人把府裡的物件搬空了。最後傳出的訊息是:老爺和夫人和離,並且和二公子斷了親。”
肖景瑤不可置信的看著思棋,又像是確認真實一般轉臉看向抱琴。
抱琴肯定的點點頭。
說開了後,這兩個丫鬟的笑再不用掩藏了,笑的那叫一個歡暢。
“夫人,您說老爺是在上朝時皇帝陛下給了他壓力嗎?老爺會不會把張姨娘扶正呢?那二小姐就也是嫡小姐了。”
思棋的思維很跳脫,她也不喜歡藏著掖著,她喜歡首來首去。
抱琴心思細膩,她發現肖景瑤還是和之前一樣眉頭緊蹙,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在擔心老爺。
抱琴拉拉思棋,意思讓她不要再說了。
“我們即刻稟明婆母,我們回去一趟。”說完後,肖景瑤人己經走到屋門外了。
讓肖景瑤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她們的馬車剛到大街,就聽到太多的辦年貨的人們議論著肖尚書府和理國公府。
“我的天!你們不知道吧!大早我挑著擔子經過理國公府,裡面簡首跟發了瘋似的大喊大叫的。你們猜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不就是肖夫人和離回去了唄,她不是把肖府搬空了嗎?她爹,她兄嫂應該不會為難她的吧?”
“不是這個,是理國公好不容易用兒子功名爵位換的孫子沒了。兒媳婦在府裡拿著刀要殺了那對母子!”
“那又是為什麼?關那對母子什麼事?”
“說是那個小男孩下的手!”
“什麼?不會吧?”
“別瞎說,咱們別亂傳啊!高門大戶的事情,怎麼奇怪的都有。走了,走了!”
思棋和抱琴也不再有笑容了。她倆同時想到了肖景琅,二人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理國公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他從昨日女兒外孫突然進府開始,他是粒米未進,片刻沒有閤眼。
女兒和離回家沒有告知他一聲,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外孫主動的斷親還要跟母姓!
準備指責一頓的,看到女兒通紅的眼睛和外孫一瘸一拐的樣子,他還是忍下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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