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是有那麼多愛打聽別家事情的閒人。比如,現在的陸府附近的店面莫名其妙的人就特別多。
凌王妃和薛府馬車剛到,那些人又開始了新一輪討論。
“凌王妃和薛夫人這是來幹嘛的?不會是來做媒吧!”一個尖嘴猴腮的小鬍子男人笑容也是那麼猥瑣。
“不可能!陸少夫人好歹出身肖府,怎麼可能這般不知輕重?”
旁邊一個擺攤的婦人似乎很有正義心,可那雙不斷偷瞄的眼睛早就出賣了她的真實目的。
“不知道陸老侯爺和老夫人現在在江南怎麼樣了,他們要是知道這些事情會有多傷心啊!”猥瑣小鬍子男人一副哀怨模樣。
“你們說這麼多天了,郭將軍怎麼不出現說個話?這也太不是個男人了!”
另外一旁一個男人氣憤道,似乎他天天跑來盯著的樣子很男人。
“哎,都別說了。薛夫人她過來了,我的媽呀!”擺攤婦人一聲尖叫,抱著頭蹲在地上。
薛夫人剛才一下馬車就西處看了一圈,這群鬼鬼祟祟聚在一起的幾人怎麼可能逃過她的眼睛。
懷中特製扭絲鞭猛然抽出,就那麼往地上一甩,“啪”的一聲,青石板上一道裂紋,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火花。
薛夫人什麼話也不說,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那幾人。這些只會碎嘴的閒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沙場上征戰的女將軍迫人目光?
多嘴之人抱頭鼠竄,聽閒話之人一個個彎著腰低著頭,醜態百出。
隨著薛夫人的視線掃過,瞬間,陸府門前清淨了不少。
凌王妃笑意盈盈的看著這一幕,對薛明讚歎著說道,“誰說女子不如男!”
薛明也是崇拜的看著母親走回來,“父親和母親都是明兒的神。王妃……嗯……”
第一次見面時,她為了親近叫了一聲“王妃嬸嬸”的,不過現在這位王妃既然收了陸靜音為義孫女,她就不能亂稱呼了。
“明兒,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喚我一聲祖母,不知薛夫人可同意。”
薛夫人無所謂擺擺手,“王妃您不嫌棄我家明兒就成。以後就喚一聲王妃祖母?”
凌王妃眼神晃動,這多加了兩個字既是尊敬,也是距離。也好!
從第二日起,京城中人紛紛都在傳播一個利好訊息:京城中不但最大的首飾鋪子粹玉坊要打折,一連串的酒樓,成衣鋪子,甜水鋪子全部都要打折。
粹玉坊掌櫃的看著圍觀路人越來越多,笑容滿面的開始了聲情並茂的講述。
“我家王妃認了永寧侯府嫡孫小姐的大喜事,大夥兒都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啦?”
“我家王妃這幾日要回金陽,王妃把所有的鋪子全部拜託小郡主打理了。”
“不能吧?小郡主才幾歲啊?”
“所以要仰仗各位老闆多多支援,今日京城內屬於我們王妃的鋪子,只要消費金額達到五百兩,全部都是八折,另外附送一份風味坊的糕點。”
眾人一聽五百兩先是退卻了,但是一想到打八折,那就是足足省了一百兩,還有風味坊的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