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學醫嗎?”那千問的很突然。
“當然要學,還要學著做生意。無論在哪個時代,金錢與大夫都是絕對存在的。”
進入祖父和祖母的上房後,陸靜音才發現一下子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自然,陸知行不把自己當成孩子了,老侯爺也想有意的培養他,所以讓他跟在自己身邊招呼客人。
本來陸靜音想著自己去陪薛明,可是薛明卻不同意,“我本是將門之女,我孃親也是征戰沙場之人,可我們被留了下來……”
薛明輕笑一聲,“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靜音能說什麼,最後她只能安安靜靜的和薛明分坐在薛夫人兩側。
“侯爺,女子學院節後就會完工,您到時候去揭幕嗎?”
劉大人自己也覺得這個時候開口提這個話題太不適合,可迫在眉睫他也沒有辦法。
尷尬的劉大人偷偷瞧了幾眼侯爺臉色,見老人並沒有對他動怒,心中更是愧疚。
“劉大人不必為難,老夫沒事。”老侯爺苦笑道,“老夫會和老妻帶著川兒回江南修養身體,以後這兩個孩子和老夫那苦命的兒媳就拜託各位多幫襯些!”
說完,老侯爺想起身向各位抱拳行禮,奈何怎麼也站不起來。
眾人心中唏噓,可又能說什麼呢?
老楊悄悄的前來通稟,“侯爺,肖尚書帶著張姨娘以及肖府二小姐己經到了,現在去看少夫人了。”
老侯爺眼睛望向陸靜音,陸靜音知道祖父這是詢問肖景瑤情況的。
“回稟祖父,母親哭出來了。剛才師父開了方子,現己睡下了。”
陳夫人和肖景瑤相見恨晚,她這次也是想去看看肖景瑤的。
這麼一聽心中發酸,不由的眼圈發紅,趕緊裝作看兒子,掩飾了過去。
西個男孩全部都是小臉繃的緊緊的,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聽大人們說話。
身為武將為國捐軀死得其所,但是之前陸家遭受的卻是他們都不願意看到的。
兔死狐悲,不外如是。
二月初一,陸川的靈柩被北軍一路護送至城外五十里處,再由禁軍出城相迎。
陸府眾人全身縞素,正門大開,迎接亡靈歸來。
幾乎所有的人家都擺出了香案,燒起了紙錢。年輕的陸川第一次身擔要職卻死的這般憋屈,百姓們著實痛恨北戎無恥。
陸知行和陸靜音一起披麻戴孝捧著靈牌和瓦罐站在拉著靈柩的車前引路。
兩個小小的人兒臉色蒼白,神情嚴肅,雖然沒有一滴眼淚,可是那樣子讓人看的更是心疼不己。
終於到了陸府門口,一聲悲愴的喊聲似乎摧毀了陸府所有人緊繃的神經,“世子歸家了!世子歸家了!”
哭聲震天,紙錢飛舞,隨風飄舞的招魂幡,可惜,走的時候氣宇軒昂,回來卻是親人碎掉的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