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人看著肖大人遠去的背影心裡突然非常難過,“可憐,強忍歡笑,唉!”
太慈宮內,顏嬤嬤正在和擺弄棋盤的太后說起京城內的先後兩波流言。
太后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第一波是陸府自己傳出去的,為了解釋敬淮突然與陸府相認,從而讓人忽略陸老夫人真實出身。”
說完後太后無奈的搖搖頭,不說話了。
“那第二波是……”顏嬤嬤試探著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皇帝真像個孩子。不過哀家還真覺得敬淮和景瑤更般配。你還記不記得那副畫嗎?”
太后這看似的隨口一說,更像是她考慮很久的想法一樣。
顏嬤嬤一首想去看看肖景瑤,她是一首都把肖景瑤當自家侄女的。
自從聽聞陸川身死的訊息後,她也因此失眠難過了幾夜。
“可是,現在會對郭將軍和景瑤名聲不太好吧!”顏嬤嬤斟酌著問道。
“你不讓皇帝發洩一下,你覺得敬淮和景瑤以及那兩個孩子能過的安生?還是隨他們去吧,清者自清。在乎名聲做什麼?累死自己,快活別人。”
太后把棋子一丟,“啪嗒”一聲脆響,驚動了顏嬤嬤往日記憶。
主僕二人相顧無言,默契的不提這些,對弈起來。
陸府內院,肖景瑤和陸靜音正不動聲色的聽著桃紅帶進府的訊息。
桃紅說的小心翼翼的,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自家主母的臉色。
陸靜音坐的端正,她也是捧著一顆心,緊張的七上八下的。
不說這還是封建時代,就算是現代社會這般隨意中傷別人的謠言也會讓心志不堅的人崩潰的。
桃紅說完了,緊張的看向陸靜音,陸靜音擺擺手,桃紅飛快的跑了出去。
屋子裡落針可聞,陸靜音輕輕的喚道,“母親?你還好吧!”
肖景瑤攬過陸靜音,像是摟住她此刻的精神依靠一樣。
“音音,你說人活一輩子,圖什麼?”
陸靜音心裡一驚,蒼天啦,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和家人一起共創美好未來?”陸靜音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反問道。
“其實你的祖母那日就跟我說了,說我和你的父親並未圓房,以後遇到合適的人可以從陸府再嫁出去。”
“什麼?”陸靜音猛的抬起頭看著肖景瑤的悽然的表情。
“你們的父親說,不能讓我獨自承受懷孕的辛苦,他說等他回來再說……”
陸靜音的心情真是無法形容的矛盾,既為陸川的行為感動,又想著有可能陸川沒有死的訊息要不要告訴肖景瑤。
“我跟你們祖母說,也許到我人死了,或者死心的那一日,我才會做再嫁他人的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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