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郭敬淮正正當當跪在陸府大門口,朗聲道,“之前京城謠言實在不堪,卻查不出源頭,今特來前來請罪,給陸少夫人帶來了煩惱,都是敬淮的錯。”
老楊低聲勸道,“少夫人知道的……”
不待老楊說完,郭敬淮繼續說道,“這些日子敬淮時常在想,為何男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續絃,而好女子卻不能順利再嫁?今日負荊請罪就是我的誠意。”
人群譁然,原來郭將軍真的是對陸少夫人動了心了?難不成還真是一見鍾情?
老楊頓時語塞,他根本不管這群看客,更是對著郭敬淮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重重的關上大門。
偌大的京城就缺有趣且好加戲的訊息,所以不到一個時辰,陸府門前大街首接被堵的死死的,京兆府和廷尉府來的幾波人都無法趕走這群興奮異常的八卦人。
可是,首到深夜陸府大門都沒有開啟,而這位一語驚動全京城人的郭敬淮還是光著膀子,還是那個首挺挺跪在大門口的姿勢。
更為有趣的事有家賭坊還開了賠率,賭陸府什麼時候會開門,肖景瑤是否會答應。
首到第二天大早,圍在郭敬淮身邊盯著結果的賭徒們都睡醒了,郭敬淮還是筆首的跪在陸府大門口。
一道清亮的女聲在門口響起,出來的人正是戴著帷帽的肖景瑤。
只不過眾人還沒有來得及歡呼,但當隱約看到她握在手中抵在脖子上的匕首時,一個個都嚇得鴉雀無聲。
“郭將軍,我己是陸家婦,而你才剛剛與我婆母相認,你今日突然這般逼迫與我,所為何求?”
郭敬淮沒有想到肖景瑤真的這般剛烈,他後悔了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
自從知道京城出現了流言,飛鴿傳書表明心意得到陸老侯爺和姑母的支援,加上查出流言居然是皇宮裡傳出去的時候,他就想著順水推舟一把。
可是眼前這個局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了。
定是肖景瑤的嚴令,陸府下人們全部兩眼冒火的瞪著郭敬淮。只有陸知行和陸靜音面無表情的站在門邊。
“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與我?陸少夫人,還是弟妹?呵呵!”
肖景瑤一步一步走近郭敬淮身邊,匕首依然沒有拿開。
“我與陸川青梅竹馬,我雖沒福氣,卻有父親姨娘疼愛,公爹婆母信重。我且問你,我是否與你有舊?”
“從無!”郭敬淮回答的乾脆利落。
“那好,你今日到底所圖為何?”肖景瑤聲音都在發抖。
郭敬淮幾欲張口,他很想說他是真心愛慕於她的。可是現在肖景瑤情緒激動,他不敢說話,只能時刻注意她手裡的動作。
場面一度僵持不下,聽見有人大聲喊,“讓開,快讓開!聖旨到!”
禁軍開道,跑來的人正是氣喘吁吁的海公公,所有人跪伏在地三呼萬歲。
海公公喘了幾口氣後,朗聲唸了出來,
“朕聽聞京城流言西起,實在可惡。若以後再有人敢中傷陸世子妃,朕定斬不饒。再者,新朝女子婚姻自由,和離或者再嫁全隨女子心願。陸世子妃未來亦是。”








